那罗耶在寂静的禅窟之中,阖着双眼。
伏?没有离开。
他待在那罗耶的旁边,忽然想看窟外景色,奈何被一川瀑布给挡住了。
他施了一道法力,瀑布就像一道帘,从侧面缓慢地拉开了。
禅窟外的景色送了进来。
静谧的夜,萧瑟的风,层层叠叠的山。
伏?盘腿坐着,托着下巴,看着禅窟外的风景。
这黑夜,还是那么漫长,那么寂寥。
他,吞了那罗耶的佛心,坏了那罗耶的金身,然后呢。
然后呢。
他又不知道了。
杀戮,他杀累了。大罗天,他去过了。宿敌,他睡过了,嗯,不是,他赢过了。
伏?内心归于虚无,无所事事,他的指间一晃,凭空取出一把长箫,手指按在箫孔上,将冰凉的箫轻轻抵在唇际。
箫声在岑寂的耆阇崛山中响起,悠远缥缈,这一曲箫声动听至极,跌宕起伏,犹如一场永不休止的梦。
伏?的悟性总是很高,对箫摸过两下就能领悟,对高深莫测的佛法也看过一夜就豁然,可惜,他什么都明白,偏偏不肯回头见岸。
其劣根不肯改,其恶性不肯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