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成池这一世自幼在寺中习武,身强体壮,怎么会染上风寒。如果只是风寒,又何必让小宝瞒着他。
夜里,伏?并未睡实,烈成池起身的动静惊醒了他。伏?睁开眼,一把握住烈成池的手臂,拦住他要往外走的动作,坐了起来。
月光下,烈成池手里是一张素绢方帛,而那布帛上…
竟是赫然的血,触目惊心。
伏?倍感震惊,抓住他的手一紧,登时问道:“为什么会有血?”
“是风寒。”
伏?侧睨向他,眸中震惊渐转为震怒,诘问:“你还要骗我是风寒?!”
屋中的烛火并未点,清冷月光稀疏地照在室中,柔淡如水。
“确实是风寒。”烈成池叹息,道:“只不过它不能治好。”
“此话怎讲?”
“在过去的每一世,我都会患上风寒。”
“然后呢?”
“就会死。”
此话音平静,言辞却洞心骇耳。
烈成池站起身,将沾有鲜血的布帛放到水盆里,搓手洗净:“我本以为今生有所改变,看来没能如我所愿。”
“你买的那些药,就是为了治这个病?”伏?忽然想到郎中说过的话。
“是。我看过许多医书,没有找到病根,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