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偏要较劲,又一次咬着牙站起身。他摸向绞痛发烫的中腹,觉得内丹像是碎了,否则为何这么痛。
没有内丹,他还如何修行……
伏?浑身湿透,勉强站住,踉跄地往山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锋上。
他向着附近村落方向去,身体烫得像是发了高烧,胸膛艰难起伏,呼吸微浅。他的步子比老年人还慢,耳旁是潇潇雨声,眼前满是雨雾,模糊得看不清前路。
他走在那条唯一通向山下的路,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横出一把亮闪闪的砍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伏?费力抬起头,看到十几个人纷纷从林中走出,一副劫匪打扮。
那帮劫匪见他形单影只,面色苍白,狼狈得像是刚从火灾里逃出来似的,身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却戴着不菲的佩饰,尤其是脖颈上那串血色佛珠,十分扎眼,不由打起了趁火打劫的主意。
“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
劫匪里的老大话才说到一半,忽然噤声。
他冷不丁对上来者双眸,发现对方瞳孔竟是金色的,冰冷得不带半分温度,像蛇,像鬼,像魔,唯独不像人。
来者一言不发,冰冷地看着他。
那种感觉,好似无意间与丛林里饥饿的野兽对视,令人毛骨悚然。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旁边小弟一头雾水地问道。
“要…要想……”
老大结结巴巴,话说不利索,那人明明手无寸铁,为何看起来这么恐怖。
“要想过此路,留下……”劫匪壮着胆儿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