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狂风大起,眼看黑金敌不过龙煞,而寇瓷被边醉罗纠缠着,黑金没有别的办法,它现在只能逃了。
黑金打得好算盘,想乘着飓风逃窜,但是龙煞咋不识破它的想法,蓦然蹿升到高空,一个巨龙回头,张开大口飞龙觅食,将周遭的黑金尽数吸入腹中!
寇瓷都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想他今天出门一定忘记看黄历,遇事不顺,才会想捕捉龙煞不成,反而遇上边醉罗和被龙煞反噬,他是栽到家了。
想那黑金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星每次吸食黑金,都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恢覆如初,龙煞虽然是异兽,异常强大,但是它之前就受了重伤,刚刚痊愈就遇上黑金并将之噬食干凈,对它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时,就有点发狂起来!
狂风平地起,但见盘旋于高空的龙煞一声怒吼,竟用它自己的身子用力去冲撞四周的山岩,龙煞身子庞大,又是不顾疼痛,山上巨石崩坍,犹如瀑布般坠落下来!
龙煞火力全开,来势汹猛,边醉罗看见情形就知道不妙,抛开了寇瓷,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尖啸,一边往千窘的方向退去。
费壶等人听见他的啸声,都丢下品飞解由等人,纷纷退到千窘那边。
千窘这裏有木遁,他们躲藏在裏面,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地动山摇,想是龙煞把四周的山岩都撞飞了吧。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边醉罗在维持着秩序,不让这些人受到辗压,他还想指望着费壶的相助,毕竟他们两个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但是费壶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竟然要冲出木墻翻出去。
“你疯了!”边醉罗拽住他的肩膀把他拦截。
谁知费壶甩开他,说:
“你别管我,我有必须出去的理由!”
边醉罗都阻止不住他,边醉罗十分解他这个死党,不是十分必须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头脑发热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往外冲。
但是什么理由,边醉罗特别的想知道,边时刻关註着费壶。
小包子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地震”,觉得又刺激又害怕,他们抱作一团,开始都不敢看,以为自己看不见,地震就会消失,但是好像只是震晃得厉害,巨石久久没有掉下来,他们就胆大起来,和千窘,边醉罗一起朝一个洞口看着外面。
巨石仿佛自由落体直坠下来,有些有万钧重,坠落下来的气势十分骇人,小包子果断又不敢看了,这种吓人的场面,还是不要看见的好。
边醉罗和千窘主要是想看着费壶要干什么,龙煞依然如疯如狂,身上的伤口撞得肉眼可见,它好像不惧痛似的,把山石全都撞飞出去。
千窘看了都觉得疼,很想把它制止,却被边醉罗按住不让他妄动。
费壶走出木墻以后,一直在叫唤一个名字,却因为山石坠落,轰隆声不绝于耳,边醉罗听不分明他叫什么,好像在叫“品飞”!
可是,费壶为什么会出去寻找品飞想起品飞,其实他也不算有什么错,要说有错,就是不该死心塌地跟着寇瓷,如果不是品飞和寇瓷之间的羁绊,而品飞心裏却装满了边醉罗,边醉罗早就答应让他回九霄云吧。
但是就这样让他葬身山岩之下,就是千窘,都觉得品飞实在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于是和边醉罗对望一眼,决定出去看看。
千窘走出木墻,就直叫龙煞下来,既然决定要找到品飞,阻止龙煞是必须的。
千窘手掌一挥,让落碧莲向上延伸,他的落碧莲本就是母体,他这时也突破s4,母体可以滋生出数十根子体,但是他现在只能滋生5-7根,这也已经够了,只要控制好,就有望控制龙煞。
这时龙煞已经筋疲力尽,但是它看见落碧莲攀沿上来好像要将它捆绑,本能抵御,坚硬的羽翼差点将落碧莲斩断。
边醉罗跟着千窘出来,哪裏让龙煞伤害到落碧莲,但见一道冰蓝色的小蛇蜿蜒而上,小冰蛇的身子越来越长,最终才将龙煞缠绕起来。
千窘连忙叫道:
“龙煞下来,不可以再闹!”
龙煞听不懂他的话,但是它是真的疲了,继而看见是千窘和边醉罗在下面,它的意识渐渐回来,便缓缓降落在千窘身旁。
此时龙煞身上的伤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身上血迹斑斑,边醉罗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血!见鬼的又是血,他已经克服了晕血癥好么!
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不再晕血的,总要有个过程的好么!
山石堆砌如山,满目疮痍,费壶在岩石堆中刨挖,双手都沾满血,依然不顾疼痛,边醉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品飞用了情,但是既然他想找到品飞,而且品飞也着实不该葬身在此,边醉罗边过去和他一起刨开巨石。
香楚和雷云展过来帮千窘,这些伤对于龙煞来说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它全身都受伤,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千窘也不知道它将会怎么样。
千窘带的药都已用完,所幸香楚和费壶身上都带了药,但是龙煞身体太庞大,除了酒精消炎,这些药根本就不够用。
幸好香楚带了一瓶血清在身,千窘给龙煞註射了,由黑金引发的不适才大大减轻。
香楚看了半天,说:
“我看那山上应该有一些常用的草药,我以前认识一些草药,我想,我可以上山去采摘一些回来。”
雷云展忙站起来说:
“我也是这样想着,我和香楚一起上山去采。”
香楚瞪他一眼,确定他能认识草药!
千窘可不管他们这些,说:
“这样太好了,你们快去快回,香楚你要小心。”
“知道了。”于是香楚带着他的大尾巴雷云展,一起上山去。
雷云心和小包子刚从木墻裏面出来,看见大哥又像失了魂一样跟在香楚后面,叫道:
“大哥,你要去哪裏”
雷云展斥道:
“小屁孩子管那么多,你好好和黑米海米作伴,大哥很快回来。”
雷云心小嘴一瘪,就知道大哥重色轻弟。
小包子来到千窘跟前,他们竟然一点也不害怕,指着龙煞的伤口问:
“爸爸,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它为什么受伤这么严重”
千窘暗暗庆幸小包子这点一点不随边醉罗,如果他们也晕血,千窘可不觉得是什么好玩的事。
费壶刨开巨石的动作,就像不要命一样,不,简直就是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边醉罗在一边看了很诧异,费壶是什么时候对品飞动了这么深的感情隐藏这么深,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努力了一刻钟,二人终于将品飞挖了出来,品飞多处重伤,已经奄奄一息。
“品飞,品飞,你醒醒!”费壶不停的叫唤。
半响,品飞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是费壶和边醉罗,唇角溢着笑,好像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晕迷在费壶怀中。
“药!”费壶想叫人找药,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身上就带了一些药,急忙拿出来给品飞敷上。
“费壶你别急,品飞会醒过来的。”边醉罗说,在他的印象中,品飞的生命力是很坚强的,他并不担心,费壶剩下的那些药,就被他搜刮了去,拿去向千窘献宝。
龙煞身上的伤口几乎都被千窘包扎起来,所以血迹少了许多,大多被千窘处理了,边醉罗走过来毫无压力。
千窘用他拿过来的药又给龙煞敷上,但是药依然远远不够,千窘一边给它按摩四肢,盼望着香楚和雷云展快点回来。
边醉罗才有空问小包子:
“你们为什么也跟着过来,是谁同意让你们来的”
小包子人小心细,看见边醉罗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如果换了千窘这样对他们说,他们一定心虚,但是如果是边醉罗,他们可就不害怕的,边叔叔对他们再好,也亲不过亲爹啊。
黑米:
“没有人同意让我们来。”
海米:
“是我们偷偷跟在香叔叔后面来的。”
“香楚就没有发现你们”边醉罗觉得不可能,难道是小家伙学会了撒谎
“我们有办法不让香叔叔发现。”黑米神秘兮兮。
“什么办法我不信香楚发现不了你们。”边醉罗故作不信。
海米就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千窘只隐约听见“变身”,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想知道边醉罗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小包子还在暗暗庆幸,这些事告诉边叔叔有什么要紧,只要别让爸爸知道……
谁知边醉罗听了,抬起手掌就想给他们的pp一巴掌,可是毕竟心疼,即使他不心疼他们,千窘也必定心疼,于是这只巴掌怎么也拍不下去。
小包子看见边醉罗凶起来要给他们巴掌侍候的样子,哪裏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下子就吓得大哭起来,扑到千窘哭诉:
“爸爸救我们,边叔叔是坏人,边叔叔要打我们!”
谁知千窘一点也不心疼他们,说:
“你们本来就该打啊,不是么,说好乖乖在家裏等爸爸回来,为什么不听,不听也罢了,还偷偷跟着香叔叔出来,你们不听话,是不是该打”
小包子听了,哭得愈发伤心,从来没有打过他们的爸爸,这时也说他们该打,他们做错什么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包子哭得呼天抢地,生无可恋的样子,边醉罗边缴械投降:
“不哭不哭,是边叔叔不对,你们都没有错,边叔叔看见你们都高兴坏了呢。”
他说的是心裏话,虽然有危险,不过看见他们来了的时候,边醉罗心裏是很微妙的,更多的是开心。
千窘也是早就心软了,说:
“你们要是再哭,爸爸就真的生气了。”
这么说,爸爸没有生气于是小包子像关匣的水龙头,立即止住了哭,在千窘两边撒娇:
“爸爸,我们就是太想你了嘛。”
“对啊,难道爸爸不想我们么,爸爸要对我们凶……”
千窘只好说:
“爸爸当然想你们,但是你们想过没有,离开九霄云那么危险,如果你们出事了,爸爸有多担心”
想想好像也对哦,他们便靠在千窘怀裏不说话了,默默抹眼泪。
龙煞用它细长的尾巴轻轻扫过他们的小脸,他们很快就喜欢上龙煞,拨弄着它的尾巴和羽翼,最后还爬上它的背,在龙煞宽广的背上打起滚来,若不是龙煞身上有伤,他们怕弄疼它,他们会觉得更好玩吧。
最后却被边醉罗拎了起来,说:
“我们回家。”
说起回家,小包子就想起来了,说:
“爸爸,你说过的,你这次回来会带另一个爸爸回来的,粑粑呢”
边醉罗听了脸色一僵,但很快就神情自若。
他的表情变化没有瞒过千窘的眼睛,千窘知道他心裏的期待,只是不知道千窘是什么决定,所以只好装作镇定自若。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太吃惊哦。”千窘说。
“哦——”小包子一听有戏,难道爸爸真的告诉他们那个粑粑是谁可是也看见有人啊。
千窘朝两个小包子勾了勾手指,让他们靠近,才神秘兮兮的对他们说了什么,边醉罗很想开启窥听神功,但是想想,他需要一个过程,无论千窘是否愿意告诉小包子,他都需要一个过程缓冲,便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心裏却打鼓:千窘是说呢还是说呢
“啊——”小包子发出长长的惊嘆,从他们的小脸看不出喜悲,千窘又在他们耳畔说了什么,把小包子说得一楞一楞的。
边醉罗不由紧张起来,到底说了什么!
边醉罗觉得那真是一种煎熬,小包子将会作何反应
会认他么甜甜叫一声:
“爸爸”还是赖皮哭闹,表示他们的抗拒
边醉罗心裏七上八下,这时也装不下去了,神情凝重的看着他们。
却在这时候,费壶悍不畏死的抱着品飞过来,说:
“阿罗,我想,带他离开。”
他是说着自己的决定,却是和边醉罗商量的语气,品飞对边醉罗是什么感情,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是边醉罗心裏没有品飞,而他,却想照顾品飞。
边醉罗那个烦躁啊,但是回心一想,问:
“是什么时候的事”
费壶和他20多年情若手足,当然听出他的意思,苦笑一声,说:
“品飞来到九霄云不久……不过,那时候他心裏眼裏只有你,我便经常借故外出。”
边醉罗心想,原来如此,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是他主内费壶主外……咦,这个说法好像很奇怪_(:3」∠)_
“你们有什么打算”边醉罗又问。
“暂时没想好,我先和他安顿下来,再给你消息,不过你放心,我走了,我还是九霄云的人,以后九霄云有个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我都会回来。”费壶凛然道。
“好,这是你说的哦,不要让我失去你这个兄弟。”边醉罗是真的挺舍不得他的,但是费壶也该有自己的幸福,他不该也不会阻止他。
“一定。”告别以后,费壶便打算离开。
千窘知道他这么一走,可能再见的机会很渺茫,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