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觉礼和夏星沈都下车后,大卫又自我介绍了遍:“晚上好,亲爱的客人们你们可以叫我大卫。”
“你好,我是顾思威。”
“倪丽。”
“我叫凌晨。”
“你们赶路应该很累了吧,你们现在可以跟着我,我带你们参观下今晚即将要居住的地方。”大卫主动帮忙提行李,带领大家在夜幕下,沿着石子路走到一片极具现代化的蒙古包内。
供嘉宾居住的蒙古包共有四座,离得不近不远,内裏宽敞,几乎五臟俱全,在前面不远处还有个露天臺,供人活动,休息看星空。
只是今晚天气不佳,看不见多少群星。
夜空像织密的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住了远方高楼林立的城市,和这逃离城市喧嚣的乡郊。
行李搬送到能通往各个蒙古包门前的木质楼梯上,顾思威刚想先去付钱,大卫摆了摆手,亲和地说:“不用了,你们节目组不是说为了我女儿准备了礼物吗?不如等她明天回来后看看吧,如果艾琳喜欢的话,到时候我肯定会给你们优惠!”
顾思威:“嗯!那麻烦你了!”
听说,这裏的这块山头到那块山头都是大卫的私人财产,只是后面移居其他国家后,他才将这处原本是度假用的山庄改造成露营地区。
“房间裏的所有设备都能正常使用,你们想做饭的话,需要自己携带食材。然后外面那个露臺,旅客大多数都会选择bbq做烧烤,你们要是想的话那边还有专门的烤炉,只是木炭和食材也需要你们自己准备。”
“那边还有露天电影院,白天你们可以去那边游湖,我还养了一只牧羊犬,晚上的时候你们或许会听见羊羔的叫声……”
大卫亲切地介绍着他的这座营地有什么。
见时间不早,夜色更加浓重时,大卫结束孜孜不倦地畅谈,和嘉宾们道了晚安后才融进夜色离开。
嘉宾们分好了房子。
顾思威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明天我们要不然就选择烧烤吧?我算过经费,如果大卫女儿艾琳没有喜欢的礼物,我们这些钱也是够的。”
那当然好。
时间不早了,大家赶路都很精疲力竭,确定明天晚上要吃烧烤后就互道晚安回房休息。
蒙古包内是一张平整的大床,屋内燃烧着香味蜡烛,光影摇曳,闻觉礼放下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燕顷。
沙发不算长,燕顷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侧躺着睡觉,烛光的灯火拉长了光影落在他安静的面颊上,恬静。
闻觉礼站在原地待了会儿,屋裏的工作人员也早离开了。
他仿佛思及某处,忽然掉头,重回了浴室。
【闻先生去哪啊?机会难得,还不快把燕顷公主抱回床上!】
【楼上的话我喜欢,我跟着你混。】
【这种情况下就应该公主抱嘛!】
【等下……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上,现在才早上八点,不会那么早就要强迫我睡回笼觉吧……】
等闻觉礼从浴室中出来,像印证了某些观众的内心想法,他手裏多出几条白色毛巾。
他走近蒙古包内安装的几处摄像机面前,随即,在直播间大几万的观众惊呼下,毫不留情地用毛巾盖上镜头。
这样好了吧……
节目第一天的时候,闻觉礼在电影节现场无法参加录制,但他有心关註了燕顷的直播间,明显发现燕顷虽然表面上不拘小节,但失忆后的他实际上就是个十八岁的小男生,偶尔还是会害羞的,尤其是工作人员巴不得把镜头怼到他脸上。
他就会有意无意躲在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也是前两天才好点。
有燕顷的原因,也有闻觉礼他自己第一次上真人秀的原因,到了休息时间,他一定会把镜头盖上。
现在三更半夜。
闻觉礼俯身,轻轻拍了拍燕顷的肩胛骨,缓声:“燕顷。”
燕顷睡得纹丝不动。
闻觉礼:“燕顷,要不然你先换衣服再睡吧。”
燕顷其实在车上,喝完酒的时候就有点打瞌睡的迹象,只不过他又和桑宁打了好久的游戏机才勉勉强强支撑到现在,没想到,一沾沙发就睡死过去。
正当闻觉礼思考要不然就让燕顷睡在沙发上时,燕顷迷蒙间发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哼。
闻觉礼声音低柔,颇有耐心地重新说:“先换衣服,再去床上睡觉吧?”
此时的燕顷云裏雾裏,他睡眼惺忪,花了五秒钟才听懂闻觉礼在说什么:“好……”
闻觉礼转身正去燕顷的背包裏帮他拿睡衣,一回神就看见燕顷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从沙发上坐起来。
跟拔萝卜似的脱衣服,他费力的把衣服从脖子上脱下,一下子雪白的身体就暴露在橙黄色的火光下,肌肤上薄粉的血色混杂着光晕,一时也分不清是谁晕染得谁。
燕顷脑袋昏昏沈沈的,见他还想躺在沙发上脱五分裤,闻觉礼定神,把手裏的睡衣帮他套上,说:“衣服穿上就去睡觉吧。”
“裤子就不用换了。”
蜡烛的光并不刺眼,反而柔润昏沈,燕顷却被刺的睁不开眼,他摇了摇头,恶狠狠地说:“……不要!”
闻觉礼:“……”
眼见燕顷又要躺在沙发上,他说:“那上床睡吧。”
“嗯……睡觉要在床上睡。”燕顷自言自语的说服自己。
三秒后,他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可就像喝了假酒劲还没过,像只软脚虾,摇摇晃晃地走了一段路,最后竟直扑扑地摔在床上,也没挣扎,就这么酣畅淋漓地继续睡下去。
闻觉礼:“……”
看着燕顷七扭八歪的睡姿,将原本平坦的被褥搞得皱巴巴的,他似是无奈地发出一声嘆息,思忖片刻后就轻手轻脚的将燕顷塞到被子裏,让他正面朝上,两只手放小腹上交迭。
这样好了。
闻觉礼又去捡起地上的衣服。等一切做完后,他才吹灭蜡烛,点上安神香,关上电灯。
刚上床,寂静,然后一声窸窸窣窣。
身边出现明显的一道温热气息。
燕顷不知怎么搞得,明明中间空了好几十厘米的距离,他竟直接翻身,往闻觉礼身上凑,就像人形抱枕,毫不犹豫的像只树懒挂在对方身上。
闻觉礼睁开眼。
黑暗中他并不能看清所有,但他却真切地感知到燕顷正将脑袋搁置在自己身上,侧耳贴在左胸膛上。
噗通。
错了一拍。
重新写了一遍
没关系,这个月做一次0也不是不行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