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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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件燕顷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就是凌晨和何子佳是合约情侣的事被曝光,上了不少热搜,燕顷看到这条消息时想到自己当初还想为俩人出谋划策时少不了多少震惊错愕。
他不由感慨后怕,对闻觉礼说:“还好我和你不是合约情侣,要不然我肯定要被骂的更惨。”
闻觉礼:“……”
“别乱想了,今天不是要进组拍戏吗?你第一次过去,我和你一起去吧。”
燕顷拒绝。
闻觉礼:“怎么了?”
燕顷发现最近这老公怎么越来越粘人了呢,自己进组拍戏打磨演技不挺好,要老是跟着自己,他肯定无心工作的。
他理直气壮说:“你老是送我出门,那公司给我买的超贵保姆车不得包浆了?”
闻觉礼:“……”
说的也有道理,让他无力反驳。
燕顷回来后,看过自己当初那部难看到被骂上热搜的第一部剧,他看完之后第一个想法并不是说自己挑剧本的眼光太差了,而是演技实在太青涩。
哪怕他从小到大都有舞臺剧的表演经验,但面对镜头可是显而易见的稚嫩,所以老板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想法,他开口就是说希望自己成为演技派,老板也像变了个人,开始欣赏他的勇气,推掉了一些意义不是很大的综艺和gg,准备让他火速入组拍戏。
燕顷也十分清楚现在的自己能挤进流量小生行列,完全是吃了自己老公的红利,但人不能事事靠自己,他变想沈下心来好好打磨自己。
他这么想,别人就未必了。
燕顷接的这部剧是古代探案悬疑剧,起初阚海还想让他去接男主的戏份,要做就要做最好,可他看来看去自己更适合剧中的男三,觉得没必要。
在剧组的开机仪式上,燕顷似乎还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他都不认得,但有几张面孔阚海带他恶补过,因为这些人曾都和燕顷有过合作。
比如这部剧的男主任声。
他和任声的第一次私下见面是在拍定妆照,那时候燕顷还记得是任声主动上门打招呼,不过那语气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这不是燕顷吗,几年不见你还是配角啊,我还以为你嫁给影帝后,资源多多少少还有点不一样呢。”
燕顷还在喝闻觉礼为他准备的爱心豆浆,他慢悠悠地抬起头,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配角怎么了,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使命,在这争什么男主番位也没必要。而且我老公只是个演员,又不是什么导演制片人,我拍我的戏他拍他的戏,这有什么资源不资源的。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看他有资源。”
燕顷通常在大众下的形象都是古灵精怪、乖巧软萌的形象,所以都还以为他不会怼人,就这么来一句,任声直接被说得噎住。
他回过神,找回自己的气势:“节目刚结束没多久就来你拍戏,是缺钱吗?”
燕顷:“你是救世主吗,心怀天下那么怜悯人,要不然你给我打钱吧。”
任声还记得当初的燕顷不就一穷酸大学生,穷得只能吃馒头当小龙套,还说什么影帝暗恋了他五年,怎么可能?而且就这破流量能有什么演技,切……等电视剧播出后,我要狠狠打他的脸!装什么装。
但等他见到燕顷换好服饰,在镁光灯下进行拍摄时,他的目光竟然下意识地跟寻在他的身上……
好看。
意识到这个可怕的念头后任声吓得匆匆回过头。
阚海见他离开后才吐了一息,趁休息时,他不解:“你和他起什么劲啊,对方毕竟也是老前辈了。”
燕顷:“我也懒得和他计较啊,可他明裏暗裏都在说我和我老公的关系不纯洁。”
阚海想了想:“是说贪图他的资源?”
燕顷:“对,所以我要跟努力拍戏,直到能和我老公肩并肩。”
阚海竖起个大拇指:“不错,有理想。”
“但人家粉丝比你多俩千万,你小心被他粉丝发现。”
燕顷不屑:“那我老公还多他一个亿呢。”
像任声这种认为燕顷火速进组只是为了变现钱又或搞噱头立人设的不在少数,毕竟他目前的形象除了和闻觉礼是恩爱夫夫外,在演技方面简直就是一只青涩的小犊子。
谁都对他演技没啥期望,只是想让他的流量带动起剧而已,可结果是……燕顷居然还不赖。
燕顷在片场的表现完全不像第一部剧上映时,众人对他的评价——臺词稚嫩,肢体表情僵硬,演得出戏……简直和现在的他毫无相似之处。
燕顷拿到的角色是个开局就家破人亡的闲适富贵小少爷,只是两场戏,他就完美消化了这个角色两种极端的情绪。
就连对戏的任声也呆住,回过神说了句“我会帮你找到凶手”的臺词,在气场方面还是被完全压得死死的。
完全比不了。
导演意犹未尽地喊了声“卡”,众人回过神,片场纷纷升起一片掌声。
导演实在意外:“燕顷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灵气,我很看好你!”
燕顷不好意思:“谢谢导演夸讚,我会努力的。”
毕竟拿钱办事,当然要做到最好。
戏份结束后,燕顷还请大家喝咖啡奶茶,东西才刚分发出去,就看见了个脸熟的不速之客。
阚海小声道:“燕顷,闻老师居然来探班了!”
燕顷一楞:“我老公?”
果不其然就在自己的保姆车旁,看见了闻觉礼一直开得那辆低调豪车。
燕顷天生丽质,很少化妆,拍戏需求又带妆时间久,搞得他皮肤现在有点难受。
闻觉礼就亲自站在旁边,帮他卸妆。
燕顷还很开心:“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但你这么晚来找我,回去的时候不就很晚了吗?”
闻觉礼的手法十分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件精美的瓷器,仔细而轻缓,他羽睫轻垂:“嗯。”
燕顷眨巴眼睛:“怎么了?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一对上闻觉礼的目光,他就像只小狐貍偷笑:“你干嘛,我不是已经拿我的第一份工资给你买了好几盒香了吗?看我干嘛,难不成还想我抱着你睡吗?”
事实说反,应该是燕顷靠在他的怀裏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