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顷:“我都要睡到下午一点欸。”
闻觉礼:“……”
刘郭思一边安静装死,一边在心裏吐槽,你们这是昨晚玩到了几点啊。
闻觉礼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严谨冷淡,看不出一丝不自然。刘郭思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燕顷才註意到,他问:“你是要去出差吗?”
闻觉礼顿住了手,好像这时他才想到燕顷,一双浅茶色的眼瞳转动,视线落在燕顷的脸上。
“嗯。”
嗯?
刘郭思全程电灯泡站在旁边,突然不理解闻觉礼这是什么操作了,燕顷分明在关心他,他却用一个嗯字敷衍了事?好像连解释的打算都没有。
或许因为燕顷长得极符合他胃口,不忍闻觉礼这么不怜香惜玉,刘郭思干脆帮忙解释说:“我们是要去电影节,觉礼是今年的特别颁奖嘉宾和最高奖项候选人,而且电影节是在郊区举办,所以干脆过去住几天。”
“原来是这样啊。”
厉害!不愧是他们燕家男人看上的男人。
不过……燕顷看向他,思忖半晌问:“那节目怎么办?”
闻觉礼则回答:“已经和恋综节目组沟通好了,我第三天就能回来。”
燕顷有一点小失落:“这三天都我一个人在家吗?”
闻觉礼看看他,随即颔首:“如果你需要做饭阿姨的话,我现在可以帮你联系。”
没想到闻觉礼还这么关心自己啊,毕竟是工作,燕顷也不为难他,说:“不用了,我又不是不会做饭,不用做饭阿姨。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闻觉礼缓声说:“那我们走了。”
燕顷:“嗯嗯嗯!”
因为不想让他过于担心,燕顷露出了一个自己从小用来在长辈面前装乖的完美微笑,一路目送闻觉礼离开。
闻觉礼坐上车,仿佛感知到什么,他回头望去,看见在自己家的那层楼层,燕顷还站在窗边。燕顷也註意到自己,沐浴在阳光下,笑着招了招手。
闻觉礼抿直了唇。
等看见闻觉礼的保姆车彻底离开视野后,燕顷才松了口气,差点被发现了……燕顷转过头,他是想去看书架上闻觉礼小时候的照片。
他两手负在身后,凑近了看,这是闻觉礼家裏唯一一张照片了,还是童年照。
看起来是初中毕业时的照片。
闻觉礼身穿深蓝色白领马甲校服,脸庞稚嫩,带着微笑平静地看向镜头,而身旁和他一起照相的男人则笑得爽朗许多。
是个长相帅气身材高大的人。
他就是闻觉礼的养父了吧。
燕顷是第一次见到他。
关于闻觉礼养父的传闻,他听到的不多——只知道闻觉礼的养父曾经是南城出了名的英年才俊,不出意外未来将会接管闻氏集团的商业帝国。
大家都在期待他海归的那一天。可他却在留硕时和一名女子在海外结婚,直到心爱的妻子去世后,才带着闻觉礼回国,不久后他也因病去世了。
车上。
刘郭思经过一番十分纠结的思考,最终抵不过好奇心,看向一旁正在看书的闻觉礼,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闻觉礼说:“网上不都有说吗。”
刘郭思很了解他,说:“如果真的单纯只是联姻,你未必会答应吧?”
闻觉礼却笑了下。
……,养父生前的遗愿,他为什么会不答应呢。
过了很久,他看向窗外鳞次栉比、高耸入云的高楼,缓声说:“我高中刚回国那段时间认识的吧,记不清了。”
燕顷发现自己最近很嗜睡。
他问了线上医生,医生说和先前的脑震荡有关,多註意休息就好了。
闻觉礼在的时候还好,除了一日三餐时会和他见面外,燕顷都会在房间休息,现在他出门出差了,不由让燕顷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五年后他的交际圈氛围是什么。
阚海说,他和zs签约后,因为参与的影视项目总是没水花,最近一年他都在话剧团工作。
话剧团,燕顷熟得很。
他从小就对表演感兴趣,初中就经常参加类似表演、戏剧小品之类的活动,学校裏的话剧社团也是他必参加的。高中毕业的那年暑假,燕顷就背着爸妈面试了南城话剧团,还成功了,“上个月”生日一过他还登臺演出了一次。
燕顷特地翻了翻微信,发现底部有个话剧团的群。
只是最近几天他们没再聊天,他翻动了下聊天记录才清楚原因,原来话剧团的小伙伴上周起都去欧洲巡演了。
这时,一个备註伍哥的联系人凑巧给他发来了消息。
燕顷眼熟这个名字。
当初他刚进话剧团的时候,就是这个伍哥帮了他不少忙。而且燕顷还记得那个恋爱史说的闻觉礼吃醋的合照裏的那个男人,也是他。
伍哥:【话剧刚结束。燕顷,你还好吗?】
燕顷想了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带着尊敬回答:【谢谢伍哥关心,我很好,怎么啦?】
伍哥:【没什么,就是刚才演出结束,我想给你拍一张这边表演大厅舞臺的照片,然后我就看见微博上的事了……你结婚了?】
光是透过文字都能看出他有多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