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监控屏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竟能一动不动地稳坐如山,他静静把玩着手里的颈链,只有腿间耸起的象征代表他昭然若揭的欲望。
皮质颈链在男人手心转了一遭,粗糙的拇指轻轻压住其上略有磨损的刻印。
不过“纪清”二字。
身后的管家微微欠身:“大人,需不需要我去将人接回?”
颈链倏尔从指缝滑落,正正掉在奢靡贵气的地毯上,男人的目光从监控屏上移开,淡淡道:“为时尚早。”
“哈啊……好……舒服……”
纪清双眼眯起,失神的视线里只有苍白晃动的天花板,因舒慡而绷紧的脖颈浮着青筋,连胸膛都因为他人的口jiao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更别提水意泛滥的重灾区了。
倪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十分敬业地吞吐着纪清已然水光淋漓的那根,而水光淋漓的不光他嘴中的yinjing,还有底下含咽香薰的yin道。
看纪清享受的样子,怕是都没感受到淌到臀尖的yin水,倪深眯眼轻笑,一边四平八稳地帮他口jiao,一边从实验台下隔层中摸出条束缚带。
“she……she……”
纪清含糊地呻吟着,腰部难耐而快速地挺动起来,倪深嘴里像培养快感的温chuang,厚积薄发地将纪清送往极乐的彼方。
“嗯啊……啊……啊啊……”
腿根猝然失控地抖动起来,接着是臀部,最后是双腿——纪清全身紧绷着痉挛,那被含住的软头蓦地she了几股,全被倪深吞了个gan净。
纪清大汗淋漓地瘫在实验台上,还没从暖洋洋的高chao中回过神来,已经满满当当的女xue里却被推入一截短粗的物体,他登时抽了下冷气,哑着嗓子叫:“你在gan什么!”
倪深直起身子,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把束缚带中央类似肛塞的短物塞入纪清女xue里,那东西又短又粗,恰好把xue口堵了个严实。
“这才第一次。”倪深温和地笑,“大人,您还会感受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