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也试着在殖藤的律动中找回清醒的自己,但神智的清醒只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无比屈ru的侵犯,或者,应该说是一场无比屈ru的qiangjian。
他竟然能被植物qiangjian。
纪清微微眯起眼,在殖藤剧烈的耸动中无力地望着笼顶。在他自以为安全的屏障中,他却连天空都望不见。
嘴角被撑得酸疼而麻痹,甚至一次次地被深插出喉口收缩的生理反应,殖藤分泌的植物黏液融进纪清的口水,有的被呛咳着吞咽下去,有的一股一股涌出嘴角。
被口水打湿的细藤往双ru内抽插得更加激烈,虽然香薰迟迟未能使纪清发育出胸部,但那被qiang行侵入异物的ru头早便肿大得不似平常,ru孔更是被细藤插出一层深红的颜色,正往外冒着藤蔓泌出的腥甜液体,肿胀的ru头被黏液一裹,连带着ru晕一起泛起引人犯罪的粼粼水光,甚至当那殖藤兴奋起来后,ru尖淌出的黏液几何倍地增加,最终从两ru内淅淅沥沥淌出时断时续的拉丝银线,有的滴在挺立的yinjing上,有的滴在缠绕于yinjing根部的藤蔓上。
深深钻入马眼的细藤在狭窄而湿滑的尿道里做着活塞运动,每次藤身插进去,都要从马眼里溢出些透明的体液,有时候插得巧了,还能激出令纪清打颤的尿意。然而缠着性器根部的藤蔓却越缠越紧,硬生生将纪清想要she出的东西全都积压起来,使整根性器都泛着紫红的颜色。难耐的束缚之中,只有马眼里那透明的体液越流越多,最后已然像是尿液一样稀稀拉拉地流下,在笼底汇出一片湿意。
被植入三次香薰的女xue早已成了重灾区,粗壮的藤身将xue口挤成圆形,却还有接连不断的暖流从结合处噗噗淌出,硕大的菇头深入宫腔,不断分泌的黏液几乎将宫腔喷满,摇摇晃晃像揣着小崽。
纪清从未体会过这种奇异的坠腹感,他一面感觉到身体整个被藤蔓填满,一面感觉身体深处那奇异的器官被殖藤塞满了奇怪的液体,纪清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满得像要溢出来,以至于害怕被填满的宫腔会不会也被殖藤拽出来。
两只眼睛早就被泪湿,模模糊糊看不清景物,腹中的满胀感实在太过qiang烈,而被堵塞的xue口显然根本没办法及时将黏液排出。女xue和后xue同时被殖藤的黏液充满,纪清恐惧地感觉着自己的小腹越发鼓胀,但同时被耸动摩擦的xue口却频频传递来令人抓狂的快感。
他绝望地用下体不断喷出水来,内里被抽插得咕叽咕叽,xue口被挤压得噗滋噗滋,泛滥的水声纠缠着他满含哭腔的呻吟,一边怕得万分恐惧,一边慡得几欲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