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tb和zh两队真是杠上了,把把都能碰撞出激情火花……这都不止三世了,现在已经是四世孽缘了……”
milk正窝在沙发裏,大腿上搁着一个ipad,食指轻按脸上的面膜纸,对着屏幕裏改说玄学funky翻了个白眼。突觉眼前一黑,抬头钟楚杭正在眼前,挡住了光源。
“怎么了?”milk嘴裏含糊,却不露痕迹的将pad埋到胸上,不能被发现他正在偷窥老板娘……
“脸上东西弄掉。”钟楚杭似乎没发现他的小心思,视线嫌弃无比的转开。作为一个明星他都从不在家裏敷面膜,反观milk这个直男,私底下臭美得很。他们两个,反倒是milk更像基佬。
一把揭掉面膜,milk嘟囔着,“我帮你试试代言的产品,人送了那么多你都不用……怪浪费的。”
“…………”
“怎么了。”
“我的c手机呢?”
“没在书房吗?”
“没有”
“卧室找过吗?”
“找过了”
“沙发上呢?”milk说着抬起了屁股,张望下也没看到,“露臺会有吗?”
“今天没去过。”
“不可能,”milk眉眼扭曲,将pad抛在一边,念叨着钻进了书房,
“我中午收拾桌子的时候还看见在那儿的……应该就在桌上啊……”书桌上其中一个电脑屏幕裏正开着直播,“我就知道你也在看~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那条小鱼干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嗯,他进步很快,”钟楚杭踱回房间,“找到我手机了吗?”
milk装模作样找了一圈,眼睛还没离开电脑显示器,小声念叨,“但我看还是那个lock比较强呀。”
“强吗?”钟楚杭挑眉,“他刚被人一枪秒了。”
milk把刚从沙发椅背后捡起的手机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道,“不强不强,厉害不过老板娘。”
“谢谢,出去顺便带上门,”钟楚杭抄起手机,坐回椅子上,发现milk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抬头见对方还凑在电脑边张望,“需要我请你出去吗?”
milk只得灰溜溜地回客厅,抱着他的小ipad继续吃瓜了。目送他出去,钟楚杭打开另一臺电脑的显示器,同时在手机上拨出一个号码。
显示器屏幕没亮,钟楚杭附身发现电源插头有些松动,重新开机时电话接通了,“嗯,是我,你最近和蓝洞官方还有联系吗?”
“我举报一个人,没错,有证据。
“什么时候能封?”
“好的,等你消息。”电话挂断后,钟楚杭松了松手腕,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直播画面中,游戏已经结束了,zh本轮的排名不甚理想。
“葡萄干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争着抢着要他人头?”余臻已经快被诡异的气氛弄崩溃了,忍不住发问。
“…………”
“傻宝你这都还能忍,我现在tm怀疑这个孤儿又窥屏,不然凭他那不入流的怎么可能干翻锁爷?”
symbol恨铁不成钢:“拜托你说话过过脑子好吗?我们没开直播,官方直播延迟5分钟。就算窥屏最多也只能知道我们大致方位,不会如此精确。”
“我总算听懂了。队内选拔赛,葡萄干……作弊了?!”余臻不可置信,虽知道大仙对重新选拔这个举措十分不满,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为了赢得名额使用非常手段,“但你们,为什么还替他瞒着不让人知道?”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锁……”
“无关紧要的迟些再说,还有一把专心打!”lock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ox。
“最后一把,她姥姥的不弄死葡萄干我id倒过来写!”ox愤然。
虽然今天几乎盘盘都会遭遇tb,但余臻是个不信玄学的人,“不一定能碰到呢,最后一把还是稳一点。”
最后一局延迟了约莫5分钟才开始。飞机后,余臻发现居然只有95人。
“哪个队那么倒霉,开局就掉了一个人?”
“管他呢,我们满员就好,别的队人越少越好,最好统统掉线。”ox幸灾乐祸地开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