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都这么说了,余臻也不再婆婆妈妈,咬咬牙继续前进。不知为何,这句话让他想起一个人。
下落不明的那个人曾经也用这种语气说过同样的话,余臻咬牙认真了起来。
潜伏在野外时,屏幕上跳出了击杀——钟楚杭击毙了tate。
余臻立刻扭头:“哇,杭哥我他|妈爱死你了,一对二……”
旁边的钟楚杭全身一震,手中操作顿了顿,游戏中的角色已经倒地,随即被补死。
余臻完全没意识到是自己坏了事,吐了吐舌头还想给钟楚杭圆场,“没事,他们也就一个人了!我就不信了,刚的还玩不过茍的!”
“你加油,好好打。”钟楚杭切了ob视角看余臻打。
jade继承了钟楚杭全部的药,继续开始原地打包。
余臻孤狼般杀入了决赛圈,已经失去了唯一队友,他羁绊全无,愈战愈勇,最后几分钟,砍翻几头独狼,灭了半支队,吃鸡一气呵成。
目光从显示器上离开,余臻发觉头顶上光都暗了几分,抬眼发现他和钟楚杭身边已经围了好多人。
“chinese
boy
,cool~”
“wow,neuntter!
unbelievable,
man”
“maybe
he
is
pro
player
from
some
famous
club.”
泰国小哥扒开挡在前面的几个欧美胖子:“沃酒之导,腻是最胖的。”
突然之间,余臻觉得耳边有些吵,有种想重新拿起耳机戴上的冲动。
第二局过后,室温持续上升,吊顶上的装饰大风扇不知何时也转了起来,吱呀吱呀的在众人头顶叫唤。
还有最后一局,定输赢。
伸直胳膊,活动活动脖子,余臻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现在对面的围观群众比起第一局时已少了很多。
咳嗽一声,余臻歪倒身子,透过两臺电脑之间空隙偷偷窥看,对手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余臻转头想跟钟楚杭嘲讽对手几句,却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灯光下,眼神显得格外柔和。余臻揉揉鼻子,没奇怪的臟东西啊。
“杭哥,我想到第三局怎么玩了!”余臻灵光突现,迫不及待凑近钟楚杭耳语起来。
在一旁已经坐下的milk,看着快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抗拒地别过头,完蛋,老板高岭之花人设要塌!
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决战局拉开帷幕,两方气势汹汹上了飞机
一分钟后,比赛结束。
酒店电梯中,milk一脸悔恨:“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西瓜了,好死不死去上了个厕所。”
“不是我说,余臻你们也太短了吧。”
余臻不服了,“餵餵餵,milk,瓜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清楚了,到底是谁短?”
受制于钟楚杭头也不回的气场压迫,milk怂道:“你们不短,你们两个都长着呢,我最短行了吧!”
“我求求你们快告诉我吧,最后到底是怎么赢的,不然我今天晚上铁定睡不着觉。”
钟楚杭点点头:“醒着也好,微博上的粉丝私信很久没回了。”
milk发出一阵哀嚎。
余臻仿佛窥探了天机:“看来打理明星微博的都是经纪人。”
“嗯,官方认证微博,我自己从来不看。”
余臻心想幸亏自己从不微博追星,不然的话,感情全奉献给了经纪人。
出电梯后,余臻意外发现钟楚杭就睡在隔壁。
道过晚安,余臻端着大锅回到房间,准备将剩余的水果放进小冰箱。
水果顶层上,两张类似明信片的纸张迭在那裏。
这就是……传说中挑战成功的奖品?
记忆倒退回十五分钟前,最后一局的飞机上。
“他们跳了。”余臻出声的瞬间,钟楚杭已经跃下飞机,他也匆忙按下跳伞键。
落地后,tate兄弟也发现了他们,或许是急捡枪|械,也可能是没做好心裏准备有些慌乱,两人落地后行动并不敏捷。
余臻和钟楚杭一对一,对兄弟二人紧追不舍,终于在对方开枪之前乱拳将其抡死,两个泰国人,居然就这么成了泰拳下的亡魂。
围观群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游戏就此结束。tate心气倒是宽阔,也没恼,甚至主动给余钟二人鼓起了掌。
两兄弟死在了自己的规则下,算是输得心服口服,按照规定他们会将余臻和钟楚杭的名字挂上墻头,并送出了一份惊喜礼物。
关于礼物,将这两张卡片交给余臻时,jade说了很长一段英文,钟楚杭没来得及翻译。
余臻拿起其中一张卡片,上面全是泰文,配的图片草率得像小学生手绘,蓝天白云,还有一架纸飞机。
什么玩意儿。
余臻将两张卡片随手放在写字臺上,低头开始搬运芒果椰子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