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黑屏了,下一步是不是又要直播间拉闸啊?这剧本似曾相识啊。】
【鱼神,你steam都登上了,我裤子都脱了,你他妈一句“塞有那啦”都没有直接溜了,这几个意思?】
【等了十五分钟,让我们看你窗外的风景?66666】
【谢谢你没去汉堡,zh现在排名20,要是你在的话恐怕直接垫底。】
【开挂一生黑,永远洗不白。祝你像咸鱼干臭一辈子。】
房管都是死人吗?!那么多黑一个id都不封??
钟楚杭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些id,突然想起,他自己不就是房管吗?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全给永封了,当然这远远不够,回去后找超管,直接全平臺范围内封号,一个不留!他在心中冷笑着。
正当钟楚杭打算用发财树开花的id登录时,一个手重重搭在了他的肩上,回头看——余臻不知何时居然从床上爬了下来,连拐杖都没用,此刻他以钟楚杭的肩和电脑桌做支撑点,两只手臂因用力过度轻微颤抖。
钟楚杭註意到他时,余臻紧盯着电脑屏幕,神情莫辨,发现钟楚杭的眼神,他咧嘴干笑:“干嘛啊,我随便看看。”
钟楚杭起身扶住他,“你,别看了……”
“我又不是小姑娘,哪有那么脆弱。再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是明星,这点体会肯定比我深。”余臻不乐意被钟楚杭小瞧,继续杠在电脑前。
“把直播关了吧,恶人自有人收。”钟楚杭把余臻推向床边,一面伸手去关电脑。
一条鲜艷的红色弹幕——
【都散了吧散了吧,早告诉你们主播残疾了,以后再也开不了挂了,你们还不信。】
钟楚杭闭上眼睛,理智的神经断了。
“余臻,家裏还有多余的耳机吗?”
余臻扶着腰坐到躺椅上刚把自己放平,“啥?”不解钟楚杭突然要耳机做什么。
“你现在还有精力说话吗?”钟楚杭没有正面回答,从余臻所指的杂物箱裏拿出一个最新的耳机。
余臻茫然点点头:“我这几天睡得太多了,精神好到爆表。”
钟楚杭脱下右手上的手环,摆在一边,又将挂在显示器上的耳机递给余臻,自己戴上杂物箱拿出来的那个。
余臻举着耳机的手还僵在半空,眼看着钟楚杭熟练地打开了绝地求生的游戏界面——这大哥该不会……
“把摄像头打开,只摄我的手,调角度时小心不要让他们看到脸。”
发现余臻毫无反应,钟楚杭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余臻,“把耳机戴上,记住,接下来的操作都是你完成的,别走神了。”
余臻终于明白眼前的人在想什么了。
就像双簧一人做动作一人发声,钟楚杭操作游戏的同时余臻进行解说。
可是这样真的不会露出马脚吗?虽然只摄手不露脸,但是余臻的操作风格钟楚杭应该并不擅长吧,余臻回忆两人在泰国并肩作战的经历,虽然打得酣畅,但由于赛制关系,钟楚杭的操作着实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似乎只在中上水平?
看穿了余臻的踌躇,钟楚杭从容一笑:“相信我!”满目自信,笑容中迸发的夺目光彩,让人不得不臣服心悦。
余臻也为之感染,回想到跳伞前似乎也在他口中说过类似的话语,听了之后莫名觉得心安……抖了抖鸡皮疙瘩,自己居然从一个男人那裏找到了安全感,太可怕了。
无论如何,总比怂着关直播要好,余臻冲钟楚杭回以肯定的目光,戴上耳机,让咱们再来一次骚配合!
【主播怎么回来了?】
【怎么,还有脾气了?那老子也不走了,今天还就在你这儿安营扎寨了,看你怎么蹦跶!】
【这样,主播吃鸡,我直播吃屎,同意讚我】
【鱼神怎么不露脸啊,只拍手多没诚意?】
余臻清了清嗓子:“刚才去吃了个早饭,忘记关直播拉,让各位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摄脸是吗?对一些臭虫,只露手就够了,一只手就足以捏爆他们的头。”
余臻说着的同时,钟楚杭居然配合地用手做了一个放松关节的动作,和余臻放狠话的态度十分契合。
钟楚杭选择了服务器后,游戏正式开始。
钟楚杭实力比余臻预想的还要高。
第一局结束后,就让喷子集体闭嘴;
余臻:“诶,刚才是不是有个人要直播吃屎来着,人呢,要我帮他开个小号吗?”
第二局过半,余臻口中流畅地讲解自己选点的目的和意图,眼睛却不自觉的往钟楚杭的手上瞟。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余臻好奇心快要冲破地心了——钟楚杭打绝地的思路怎么会和自己那么像,就好像磨合多年的伙伴,更是如同一面明镜般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映出。
他们两人只在泰国一起玩过三局,三局过后就心有灵犀了?
不可能!
那么了解余臻的,除了几个关系好的主播,就是铁桿老粉了,还有就是……zhpugb的队友了。
显然,第一和第三都零可能。
莫非………………余臻的脑海中浮现出milk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