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易柏穿过树林,在一棵又一棵树林间穿过,他在穿过一棵树木上,闻得果子芬香,抬头望去,见一棵树上挂满晶莹剔透的果子。
松鼠被拨弄,眼珠瞪大,东张西望,只觉不可思议,下一刻脸上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转身逃离。
这一缕气息无用,只有半日功效,可保这书生在山中不受野兽侵袭。
他身子一动,化作清风就要离去。
临死之际,他的心境得以突破。
易柏望了一眼这书生。
“此,就是元神。”
易柏伸手一吸,一股酒味钻入他鼻间,令他露出古怪的神色。
“我,我走不动了……”
但这样子吃酒,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便护这书生一程。
易柏看着他的身躯,模模糊糊,似水柔软,又似火摇曳,状态玄妙。
易柏飞了约莫盏茶功夫。
他的一缕气息附着于书生头上。
易柏心中一动,踏步而起,化作一阵风,朝前而行。
“天罡元辰……与我有缘。”
此时此刻。
易柏呢喃自语。
易柏轻轻朝这书生头上点了点。
老道遗蜕上给了他一股极强的吸引力,他心中不由一动。
他知道,他大限将至。
他目光望向周遭,只觉得豪情万丈,以元神之躯外出,让他有种要遨游天地的冲动。
他这才离去。
沿着山道往下。
这周围也只有他在。
老道感觉自己的魂魄在震颤。
‘元神速度很快,但无有肉身,如那无根之萍,实力没法全部发挥。’
看起来装扮寒酸,有黄叙当年之样。
易柏看松鼠逃走,笑着摇了摇头,他将周围的果子采摘几枚,来到松鼠的树洞里头,放在其门口。
但他还是用尽全力,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易柏往前飞了一会儿,忽见一座破旧的道观立于山脚一隐蔽处,此道观破损至极,其观上头满是野草,墙上斑驳,像是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宅。
他游遍此山,对于此山,了如指掌。
易柏于山中而过,似人间过客,在清潭水中掀起点点波澜,又在山野蓬蒿中穿过压得野草弯腰。
他还是头回这般吃酒。
易柏眼中望去,见到了一道气的消逝。
旋即他化作清风而去。
从天明游玩至天黑。
缘,就是如此。
于书生而言,只觉一阵清风吹过,根本不知有神仙路过。
老道的目光越发模糊。
“心愿?我想回青羊观,我想得到师傅的刮目相看……”
他在下山之际,忽然看着有人趁着夜色,在往山上爬。
易柏心生兴趣,他踩着清风,来到松鼠面前,用手拨弄松鼠。
老道,死了!
易柏元神站在这小道观里,他望着老道遗蜕,又看了看旁边属于他的神龛,不由一笑。
如何能不感觉古怪。
有只松鼠正在忙碌的采摘果子,看不见易柏的元神。
他的元神……
老道努力的想要站起身,可干枯的身子让他根本起不来。
若非是其前有一面灰尘遍布的牌匾,上书‘济世观’三字,定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座道观。
但书生看着清风旋转,像是一团小旋风,却是暗自觉得惊奇。
……
“你为何祭拜天罡元辰?”
再后来,他游历过南方,在南方也听到了关于这位‘天罡元辰’的故事。
易柏愣了愣。
他入了这座奇险大山里,左走走,右走走,以元神之身,穿梭山间树林,他的闯入,像是一阵清风,融入天地之间。
但已是无用。
易柏化作的清风玩遍此山,正是要去其他地儿瞧瞧。
易柏对于元神的运用尚是浅薄,他很想增加自己对元神的了解,他一窍通百窍通。
只要他愿意去思索,很容易就能得到附身之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