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夏则言毫无缘由的信任,池木不疑有他,收敛心神,开始根据夏则言划出的范围认真背诵。
史学背起书来多少有些枯燥无味,有时候背完一个段落都觉得喘不过气。但是偶尔在背诵的某个时刻可以偷偷抬头看他一眼。
像是在溺水的窒息中获得片刻的喘息。
更像是在平淡如水的生活里,捕捉到一抹微光。
如若四目相对时,两人还会默契地相视一笑。
这大概是池木学习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光了。
期间夏则言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低声和池木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看一下东西,我等下就回来。”
池木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缓和下来。
终于可以集中注意力学习了。
但也总是忍不住往电梯的方向看去,等待他回来。
图书馆后的绿荫道树木丛生,高大的树桩遮掩住黑色的劳斯莱斯,来者似是有意隐藏,若不细看,则很难察觉。
屈铭站在显眼的道路一侧,见夏则言缓步过来,朝他挥了挥手,“小夏总,这里。”
待他走近,屈铭引领他走到车边,帮他拉开后车门,“夏总在里面等您。”
夏世良微阖着眼,五官虽然经过岁月的磨砺略显沧桑,却依旧可见年轻时英气的端倪,听见响动,他睁开眼,与夏则言一般冷冽的眉眼,只是更显锋利。
夏则言坐进车内,关上车门,“爸,您回来了。”
“嗯,”夏世良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最近很忙?”
“在准备毕业论文。”
“你快毕业了,接下来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