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殿鸢:“我懂了,落日教堂经典一幕是吧?‘艹尼玛,你背叛了圣光!’,那岂不是他这回要劈煤气罐了?”
萨总:“打不打?”
捉羊:“然后兄弟们人均李云龙是吧?那我还真得拽着你们。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会干扰他的判断,咱们心里有谱,他又没有。
“他们是从灰烬前线退下来的圣教军,”
…
就在这炙烤让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天上传来。
海涅也很认真地配合演出,流露出迷惑的神色。
然后随便糊弄一下海涅。
麦卡拉山区的圣光就像是温暖和煦的阳光。
「你先别急」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高文解释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到了“铛”的一声!
只见高文突然倾斜剑锋,一剑砍向疾驰飞来的黑色盾牌。
好在他们也不是直接往山区里闯,还坐下来问询了她近期的情况。
海涅就纳闷了,永恒黎明怎么老惦记着炸了这地方?
得不到的就毁掉吗?
“别开玩笑了,女士,你还是带我去见他吧。”
尽可能达成“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疑惑解开”的效果。
“你起码得告诉他,这就是级别最低的镜子,十天半个月才震一次,而且不是对谈是发短信,免得他以后疑神疑鬼。”
“外面发生了很多事,孩子。”
……
…
这镜子等级低,只能用于互发短信,怪不得没有身份验证和加密。
……
「你很有天赋,跟我学炖鸡吧」
绛露瞳孔骤缩。
自从上次他在捉羊面前表现出了“爱好盾击”的想法后,羊哥就明示了。
漆黑的盾牌率先飞出,挡住了高文势大力沉的一剑。
如果他被镜子吓得够呛,提心吊胆,寝食难安,那就由捉羊“凑巧”想起来什么。
长年累月的战争下来,这些“煤气罐”圣教军对于死气和暗影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等等,好像……是自己?
小贝也拔出了剑,如临大敌道。
高文没有回答,只是一言不发地举起剑。
萨总也惊了:“真是煤气罐?你没看错?”
但是……海涅人呢?
小贝径直走向高文,眼神复杂。
但高文大人仍然面不改色。
捉羊:“对,原本剧情里劈的是大主教伊格纳西奥,现在就是煤气罐扛刀,这玩意儿可不兴砍啊。”
就在小贝做好了咬牙硬顶的准备时,高文突然一个华丽的转身,长剑照头砍向了身后的圣教军!
“不。”
「你先别急」
这一连串动作太突然,但也异常连贯。
“邪恶!受死!”
不过这群家伙胆子是真的大,居然想让他偷梁换柱、借尸还魂,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人,大事不好了,永恒黎明来人了!”
麦卡拉山区平静的就好像虚空灾难没有到来一样。
几人如临大敌地盯着场上,捉羊捏好了盾牌。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解释。
这群人来自灰烬前线,是真正的战争机器。
但昔日遭到驱逐的亡灵法师一股脑涌到了这个暗影圣殿鞭长莫及的地方。
看到高文一行人的第一时间,捉羊就发出了惊呼。
让他冷静了一瞬。
他们就喜欢玩一些自认为原住民看不懂的梗,然后在背后嘎嘎乱笑。
随着自己的出现,那股暴躁的情绪好像更加极端了。
他面前的圣教军则是被暗影能量刺得浑身颤抖!
高文摇头:“而且,是‘我们’,没有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永恒黎明的一员了。”
捉羊:“就是这原因。虽然并非人人都是太阳骑士,但阳光照射的确有利于圣光,至少有3%的增幅,煤气罐这么搞就是因为照久了就炸了,那上面是圣光隔绝层。”
翠叶庭门前的空地上。
他们这辈子只和两样东西打交道。
按照这几个货的计划,会先观测他一段时间。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
他只是说高文带来的人不对劲,圣光浓缩且不稳定。
夏老师:“晚了,我都装傻了,还怎么补设定?总不能是一拍脑门想起来的吧?你看着办吧,顺便让卫哥帮我测一下,能不能把镜子里面的东西吸出来,他的搋子劲大。”
他不是傻子。
那蕴含着威严的烧灼感让人下意识收起感知、挪开目光。
熊熊燃烧的圣焰立即从盔甲的缝隙间涌出,然后疯了似的朝这边莽了过来!
非常行。
死气,以及暗影。
高文轻声道:“你欺骗不了圣光。翠叶庭重建不易,我不想破坏它。”
不久前,七只狮鹫从天而降,上面就是这样全副武装的七人。
看起来就好像他为自己的属下格开了一记飞盾似的。
卫殿鸢:“意思是你这趟不光是临时回来,还顺道给兄弟们布置了任务?真不愧是伱呀。”
……
那是一群完全陌生的圣骑士,每个人的气势都超过了五级,但一言不发。
一瞬间压力如潮水般涌向绛露。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绛露被刺激得一秒进潜。
敢情煤气罐指的是高文身后那六个伙计……
他身后的六名圣骑士也一同拔出武器。
然后,就在高文即将转身时,捉羊的盾牌就算准了提前量飞了出去!
漂亮!
海涅算是听明白了。
高文落地的刹那,她的感知中仿佛升起了一個太阳。
淦……
绛露眉头微皱,看向高文和他身后的六名圣骑士。
是的,冰山一角。
于是双方在这里打出了狗脑子。
“很好,看来你见过他。”高文笑了笑:“还请您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里,又或者,您也许知道他现在在哪。”
不只是他,剩下五名圣教军一个个都像疯了似的。
可要是反过来,如果海涅有一颗大心脏,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那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货还故意打错了字。
海涅忍不住为这个飞盾喝彩。
灰烬前线位于大陆东北角,是一段被雪山从北方雪原上分割出来的狭长区域。
“他说您是他的导师。”
捉羊:“绝对没看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灰烬前线做日常和周常任务,成天和煤气罐打交道。你都不用感知,看到他们的盔甲没?”
萨总:“看到了,亮的一比,然后呢?”
他们还商量了一系列场景来让这次“恢复记忆”不那么突兀。
捉羊:“真行啊,冲我来的是吧?啊对对对,是兄弟拖后腿了,所以现在能说了吗?”
他不禁疑惑,自己从未见过这种款式的铠甲,是近期的新装备吗?
那六人的铠甲与她所见过的都不同,表面光亮的仿佛镜子。
那些气势汹汹的圣教军与这个亡灵生物擦肩而过,就好像眼中完全没有它似的。
这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