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老卫队的人不活动了，我也顺利接到了吾主的命令，可是离开这里的路又被裂隙和奇兽堵上了……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起码暂时如此。
海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入魔网的情形。
“北方佬在低语森林有了大发现，最近他们也有了更多的手段对付我们的角斗士。”
当四国还在自闭保守、故步自封的时候。
来自悼木城的精灵？
这使他稍微平复了心情，然后继续：
“但一个月前的那位朋友对我说，前不久暗影圣殿地毯式地搜索亡灵法师，要么往东，要么死，现在北地已经寸步难行，要不然他也不会往南逃。
格雷倒是一惊：“低语森林的发现……难道是北方佬和银精灵的那出闹剧？”
野外的亡灵法师就不说了，人人喊打，朝不保夕，根本就没有传承的说法。
当第一缕银色的光芒从魂质上散发出来，漆黑的地面突然蠕动起来！
他这么一说，海涅就百分百可以确定那是去悼木城抢人的灰月了。
这时海涅开口了。
“是、是，大人。”格雷恭敬道：“我……我只能向北走，通过水路抵达北地，再沿着低语森林北端的雪原绕到哥德罗城，从那里进入麦卡拉山区。”
利努穆就明确表示过，精灵这些年从没考虑过从灵魂角度分析枯萎。
格雷的防护不属于他自己，那些松散的灵烬时时刻刻都在消散，所以才“时间有限”。
顿了顿，他补充问题道：
于是海涅故意凹的“傲慢人设”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强者姿态。
而自己的“灵烬树皮术”师承奎尔库斯。
“我不关心这些。”
“我这里消息闭塞，如果您能告诉我北地发生了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当时脱下了防护对着那些黑泥搔首弄姿，后者也是这样扑过来。
真是太阳底下无新事呀。
“请您放心，为首的是一个四级游侠，也许还有一些通灵师的手段，但是学艺不精，其余七八个人都是半大孩子，不构成威胁。”
当了亡灵法师后，他反而无比惜命了。
格雷虽然心里骂这个赞罗人嘴巴真毒，但脸上还是挂着讨好的笑。
因为只要染指这些内容，就会被质疑是亡灵法师的禁忌研究，然后研究搁置，开始相互指责。
变形学派在当年受到的阻力可没有当代人认为的那么大。
随着他打开话匣子，紧张和局促逐渐消失。
一团黑色的胶状物扑向格雷，犹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小心！”
绝对的大佬！
“继续说吧，我不喜欢等待。”海涅淡淡道。
大佬。
他狐疑道：“你控制得了他们？”
然后看向惊魂未定的格雷，看着他体表如树皮般的防护，有了一丝明悟。
灰烬前线呢？
战争固然能让科技水平突飞猛进，但灰烬前线那可是“战场”。
“不，为首的那家伙是一名女性夜精灵。”
巴里和萨贝利亚就不止一次感慨，现在的学术风气让人窒息。
海涅有些懵，当即讥讽道：“你才开始造船？哈，冥王在上，我这就去挑选一批勇敢的赞罗人，等你造好了船，他们造的孩子也该晋升为角斗士了。”
但是没有让“哈塔尔”来，而是有了新人选。
即能召唤精魂的亡灵法师进阶版。
萨贝利亚说他把研究笔记留在了这地方的某个渔村，他还没来得及找人去挖宝呢，灾难就爆发了。
他们这才有能力把亡灵法师们赶向东边的灰烬前线，给黄金之民带去麻烦。
格雷不知道自己几句话让海涅产生了这么一串联想。
该不会被这家伙捷足先登了吧？
至于让他调查乔治，这倒是符合已知情况。
海涅精神一震。
另一方面，外部的“科研”大环境也远不如过去。
一切重归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这可不是乱说。
“哦？”海涅眼里兴致更浓：“女性夜精灵……品相怎么样？”
格雷一愣，随后认真回答道：
“四级游侠，品相相当不错。身体修长，骨骼质密，而且皮肉丰满，能产出很多的油脂和血肉素材……您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