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斯脸上阴晴不定。
连上了，全都连上了！
柯林斯豁然开朗！
正是因为从巴里·吉蒂勒的手稿中发现了全新的灵魂学研究，暗影圣殿才开始重视流落在麦卡拉的这一支吉蒂勒。
“居然是暗影圣殿的人……”
等等……巴里·吉蒂勒？
事已至此，海涅也不想多说了。
这些线索加起来，再结合自己被一个强大的暗影术士偷袭，被诡异的亡灵法师看守……
斯图尔让托德带着人回去，坚持和两人同行。
在意识到自己会身败名裂、成为一个被维利塔斯人通缉的逃亡犯后，他终于不装了。
柯林斯也不在意，哈哈一笑：“你不也和精灵一样小心眼？”
海涅不遗余力地讥讽道。
“别那么胆小！”
「没什么，我也没相信过一个维利塔斯人。」
行吧。
很显然，虚空灾难爆发后，所有人都在垂涎这里。
他忽然看向斯图尔，后者正沉浸在贸然展开的世界观中无法自拔。
以他的能力，做不到高精度的记忆检索和提取。
他从没觉得是对方救了自己。
“我可以让他们先回去，这附近没什么能伤害到我。”
斯图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绚烂的绿光刺中了眉心。
柯林斯感激地看向“格雷”。
「他们两头通吃，这是个精灵就知道。翠叶庭之战后，圣殿为了打压当地的过街老鼠，也就是阴影脚步，和兄弟会展开了合作。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逃出哥德罗城？他们都打算拿我的脑袋去换钱了。」
停下脚步，海涅看向柯林斯，开门见山道：
“你帮了我许多。”
「你的士兵很担心你，镇长先生，你该回去了。」
「一切为了吾主」
他要把这一切告诉伟大的萨纳托斯，告诉祂提防那群伪神的信徒。
竟然能把亡灵法师的死气隐藏到这种程度！
「好吧。」他说。
现在看来，他们的确研究出了一些东西。
很快，斯图尔的尸体就软软倒在了地上。
吓跑那个神秘亡灵法师的明明是格雷才对。
海涅当机立断地拒绝。
柯林斯：“现在魔网被毁，关于我的消息一时半会未必能传回维利塔斯，所以他们未必来得及没收我的财产，我在矮人的茨瓦夫银行存有一大笔钱和充能石——”
这既是他提醒柯林斯别乱来，也是给斯图尔的最后一次警告。
于是，因为这些似是而非的了解以及信息传递过程中的失真，支离破碎的线索理所当然地指向了“吉蒂勒”。
而且在他眼里，维利塔斯人都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文明人，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事应该不难开口。
所以他能窥见的只有一小部分，而且还是斯图尔最在意、印象最深刻的那些。
他虽然隐隐猜到结果不怎么好，可没想到会失败的这么彻底。
「你的计划失败了，有人解决了枯萎之痕的麻烦，你想杀的人可能都活了下来。现在这一带的裂隙已经消失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随便」
不同于赞罗人那么蹩脚的手段，暗影圣殿才是真正早早开始布局的一方。
随后，这光芒并未消失，而是变成了灰色，仿佛钻头一样钻进他的脑袋。
这一带的裂隙竟然都消失了？
暗影圣殿，是暗影圣殿！
伴随着一股恶臭，他的鼻子、嘴巴、耳朵和眼睛也相继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他歉意道：“可能暂时没法帮你调查罗伊德·吉蒂勒了。”
柯林斯几乎可以确定，偷袭自己的，与后来那个感知明显异于常人——丝毫没有亡灵法师气息的亡灵法师，绝对是暗影圣殿培养出来的“自己人”。
比如说，在某个时间节点后，麦卡拉发生的种种变化。
「好了，就到这里吧，那群人即使回来也不可能找过来。」
“可是我暂时没办法回报阁下。”
三人走到森林的更深处，海涅故意带着他们往外走，以免柯林斯察觉到麦卡拉活跃的元灵。
柯林斯猛的想起了翠叶庭之战，以及闹到了维利塔斯的仲裁申请。
——他在对我说话？
在被扒光了装备，并且像个普通人一样囚禁之后，柯林斯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妈耶，还有意外收获？
柯林斯都不禁有些汗颜。
赶在柯林斯开口前，海涅适时地介入。
“伱们说什么？”
柯林斯长舒一口气。
他拍了拍海涅的肩：“亲爱的格雷，你以后会庆幸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