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盯着希娅拉。
“等你们晋升五级以后，麦卡拉就不欢迎你们了。”
轰——
——起码海涅的领地内没有人给亡语者女士的雕像上画奖杯……
海涅愣道：“这我哪儿记得，大概是……‘浪费是可耻的’？”
至于那个问题……
听他这么说，希娅拉抿嘴笑了笑。
如果神经一直紧绷下去，终有一天会断的吧？
“醒了？”希娅拉问。
“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是不会差太远。”惠惠解释说：“目前已知的线索是：蕾妮殿下的父亲带着四分之一段祖木根须前往了北地，从他的后代的处境来看，这不被视为忤逆和背叛。
海涅惊诧道。
“长老议会发现送走一批同胞并不能缓解枯萎，于是背弃了盟约，想要把失去的祖木拿回来，可惜人财两空，反倒用叹息之风家族的死让其他家族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这才有了水银王室的建立。”
“所以是她的父亲将楼尔顿带去了北地？”
他认为那是纯粹浪费宝贵的时间。
“那我们走吧。”
“这让我想起在庄园那次重逢时，我提到了包子和馄饨，你紧张的脸色都白了。”
此时夕阳西下，寒意袭来。
“睡吧睡吧，这段时间，你也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作为一个菜鸟老师，她的上课方式完全是照着做好的笔记磕磕绊绊地念。
他甚至会思考怎么灭口。
他用冥想代替睡觉已经有小半年了，其中不乏避免说梦话的考量。
“是啊，我差点都去找校长投诉你了。”希娅拉笑笑，感慨道：“接下来一个月你从不上我的课，我也都快忘了你这個问题学生，可直到那次测验上伱拿了满分，我才知道你没那么简单。”
海涅：“嗯……想起来了，我好像不怎么礼貌。”
其他时候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说错了话。
对方也盯着他，微笑平静而美好，但带着一些得逞的意味。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这个角色扮演到世界终结，扮演到游戏的尽头。
希娅拉说得没错，他只有在和她独处时能放松。
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把此行所见泄露出去，更何况他们也没见到什么亵渎的事。
“当然。”
可实际上永远是反过来的。
“醒了。”
海涅撇撇嘴：“怪不得那个祈祷日你直接杀到我的宿舍来了，原来是出成绩了。”
“也就是说，这可能是白银之民离开的补偿，或者说是木精灵当年为了获得悼木森林的统治权做出的让步。
惠惠：“保守估计还剩下四分之一，不过我更倾向于……没有了。悼木城的祖木很可能只是一个赝品，一个幻象，一个空壳。
海涅微微出神。
海涅想过劝她，但也知道她不可能陪自己呆在麦卡拉，所以就没有这样做。
海涅笑了笑。
虽然对拥有接近四级战士体质的海涅不构成影响，但时间到了。
希娅拉停止了安神的法术，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毛茸茸的金发。
“我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当你的那些神奇的亡灵在场时，你说话就会格外小心，似乎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特殊。
“第一节课……”
后者微笑着上马，两人共骑一路向西，来到向北的路口。
太突然了。
果然，有些东西还是瞒不过自己最亲近的人。
目送马车一路向北，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海涅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在处理了那条赦罪之链后，趁着这段时间，他给希娅拉补上了亚缇镇之旅以外的故事，包括这段时间来领地的发展。
不过惠惠倒是第一时间找到了他，转述了蕾妮的事。
希娅拉的两名近侍，影和牙正在路口等她。
“你是不是要走了？”海涅问。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你在提防他们。
他也曾反问过自己，都混成这样了是不是就可以摊牌了？
随着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解开，他自玩家降临以来就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倒在温软的怀里沉沉睡去。
不过落地后，海涅还是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的确如她所说，自己难得有放松的时间。
现在看来，精灵自己的腌臜事也不少。
“我不装了，哥们也是地球人。”
她虽然温声细语地说着这些，但字字珠玑。
于是，他听了五分钟就拍屁股走人了。
海涅一愣：“迪伦发现了什么？”
惠惠：“他改良了变形术，让牧树人的变形学派真正成为一个自洽的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