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限于维利塔斯有冥界的内鬼,以及他们即将与矮人和精灵展开合作。
也许是为了妥协,也许是出于同情,又或者单纯地展示胸襟。
…
并且,他正在为麦卡拉辩护,还被对手压得节节败退。
他身后的烈焰忽然消散,就像变了个戏法。
一般事情闹到这一步,一定是到了矛盾不可调和的地步。
他的耳畔倒是响起了一阵无能狂怒的抱怨,抱怨这件事没能制造出更多的乐子。
这群人已经没救了。
所以某种程度上,卫哥一旦站在了这個吵架的舞台上,那他就是东北吵王。
…
乐子还真有。
随着一阵刺耳的叫好声响起,安德烈回过神来。
费奥多看着库贾一步步靠近,视线从银灰色的眉毛下射出,没有慌乱,只有悲哀。
这是指桑骂槐,毫无疑问。
他们想要一劳永逸地得到麦卡拉。
一个个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反正这双方谁赢谁输都和他们没关系。
它们离开了舞台周围的凹槽,蔓延到了台上,在他背后凝结成一头巨大的、形体不断变幻的巨兽,同样一步步靠近对手。
库贾不屑道,然后对面前的老头伸出手。
安德烈脸色凝重,他已经把手缩回了袖子里,握紧了魔杖。
无论如何,这场“决斗”结束了。
要死人了吗?
真的要来了吗?
看着父亲被对方拽起,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安德烈松了口气。
…
那么在听到了她的情报后,只会继续推进这个计划。
毕竟他是“最后一个大公”。
最终,就只剩下了歇斯底里。
“毁灭吧这个世界!虚空也好,圣光也罢,只要它不是暗影!”
这可是术士内战,怎么可能少的了控火这一绝学?
理由也很简单:
既然那里这么重要,这又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为什么要寻求合作而不是“吞并”呢?
现在的他们就像一坨牛粪,疯了似的想要往别人身上拱,然后吵上一架,最好大打出手,越乱越好,越疯越好,唯有如此才能暂时压制他们内心的空虚与不安。
这两座宏伟的建筑分别代表了北地的旧贵族和如今实际的掌权者。
反之,如果被对手抓住了破绽,被说服,以至于动摇,那么暗影就会变弱,甚至熄灭。
那就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撕破脸皮的后果。
随着亚缇镇的事件平息,旧贵族里又少了五个姓氏。
“只不过让步一些利益罢了,换来的是家族传承!”
他看向台上。
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可是九级暗影烈焰,再加上东北话加成,怕是得亡语者女士来了才能吵赢他。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要挑起战争!?”
双方要比的不仅仅是意志,还有对暗影烈焰的控制力。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盟友”从过去纷纷争吵“圣殿凭什么为我授勋”变成如今“这大公凭什么不是我当”。
安德烈不会和这种人置气,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对自己生命的浪费。
一切,都要从希娅拉的回归说起。
它与信仰相连,也是暗影意志的一部分。
圣殿对旧贵族的态度一直以来都是钝刀子割肉,今日三斤明日五斤。
“所有人都这么说。”
安德烈在心里叹了口气。
台上是暗影圣殿的内战,他们自然都在看热闹。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因为有观众,所以即使输了不会真的死,也会很社死。
“真不知道费奥多是怎么想的,无缘无故维护一个和他毫无关联的乡下……总不能他当年也是哪个侍奉者的情人吧?”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时不时向安德烈投来挑衅的目光。
而现在,自己要去告诉对方这个不幸的消息了。
安德烈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聒噪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