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问问这位巨龙女士,为什么龙角葵的外壳带有剧毒,麦卡拉又为什么会一步步变成今天这样。
“超出个体上限的见识只会带来灾难,这是我们的共识,以前就是如此。”
“维利塔斯人那一套我已经受够了,七百年前他们就这样做了,可结果却是得寸进尺与和平演变,伱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巴里斜了他一眼:“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再说了,是你见过兽人还是我见过兽人?”
“换句话说,即使没有我们介入,这件事也可以推进下去,这样最好,以后也会这样,直到麦卡拉的影响力大到了足以接触到龙岛。”
希娅拉摇头道,她看向被自己扔在一旁的赦罪之链。
大黄:“等会儿,要这么一说,我觉得从里面打进去才是好选择。”
妮刻丝眼神微变,回头看向布齐娜。
“当年我的导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调停了贵族和圣殿日益紧张的关系,现在我不能退缩。”
“我不会伤害她。”
“又是这样。”
“赞罗人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变形……”
巴里哼了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去过赞罗高原两回了,你呢?”
她精致的眉毛微微挑起。
直到她走远,希娅拉才喃喃道:“您不和她一起离开么?我刚才看到……”
不过玩家还是从他描述的鸟人外观判断出了这是索林斯峰的羽蛇部族。
希娅拉不禁惊讶道:“您也无法亲自去么?”
“哼……”
随后,是莫大的恐惧。
首席祭司目光依旧深邃。
布齐娜解释道:
因为谐律仪的原理应用出现在她离开后,所以她知道的也很有限。
等到他们后来拥有了大型载具时,那都八级以上了,再来碾压这些杂毛怪又没了成就感。
“是的,你会回到麦卡拉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
“您……是怎么变成浮空城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她想起了他们从地穴里找出的巴里的研究笔记,不禁问:“冰冷的载具没有灵魂,可如果是野兽形态,‘蓝图’要从灵魂中获取,如何解决灵魂排斥和互相影响?”
受到她的情绪影响,冰冷的暗影能量开始汇聚。
她没想到自己的宽恕和忍耐换来的竟是得寸进尺。
“是的,我们拿到了巴里·吉蒂勒的笔记,精灵的变形术正来自于此。”
布齐娜笑笑:“我出现在矮人那边时,就会变成飞艇,前往维利塔斯时会变成一艘船,在森林就是巨鹰,在赞罗高原就是裂趾飞龙,只要蓝图足够,形态就不受限制。”
“你不会以为,自己对亡语者女士的信仰胜过她对理想的追求吧?”
他们有大黄!
大黄:“哥们给自己第一个升到六,你们就说值不值?还有谁不服的?”
希娅拉的压力骤然一松,但精神力枯竭带来的大脑刺痛让她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坐回到椅子上。
最终还是巨龙自己打破了沉默。
“所以,能开始了吗?”布齐娜问。
“……难怪麦卡拉的元灵活跃程度是以前的201倍,而且还在上涨,竟然有一棵祖木的参与。很感谢你,这些情报很有用。”
她想起了从枯萎之痕回到麦卡拉时,那些五级超凡者的反应。
再加上刚才想到的那一丝不安如鲠在喉,她在讲述的时候也有所保留,略去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赞罗人难道也会变形术?
希娅拉:“也许此刻您没有动手就是我们最大的区别。”
不过即便如此,这头龙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但现在,时代变了!
巴里咧嘴笑道:“这才对嘛,就该有这样的观察力。”
不属于凡人的气势宛如滔天巨浪般朝着面前的牧师席卷过去。
随即屋内陷入短暂的尴尬,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萨总:“确实,你都舔干净了我舔什么?”
“冷静,妮刻丝。”
“但不同于其他部族是用唤灵仪式中的失败者,他们选择了更具有针对性的做法,就是这些兽人的灵魂。”
羽蛇部族的赞罗人自己不会飞,但他们会召唤出海涅见到的那种鸟人先祖带着自己飞。
布齐娜的声音突然介入。
“我?”
玩家在这期间讨论也没停过。
布齐娜欲言又止,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也许有很多问题,但很抱歉,我都无法回答,因为按理来说,以你的实力甚至无法接触到我。
希娅拉轻轻摇头:
“准确说,是您无法和我平静地讨论这个问题。”
……
布齐娜回答道。
“不。”
“龙岛不是某个文明或势力,我们的个体数量太少,无法组成复杂的多元社会,因此我们不是‘势力’,而是融入了这个世界的独立观测者。
“咳咳……今时不同往日,不能比的,不能比的。”海涅急忙打圆场道:“其实我当时也很好奇,这些灵魂在被我束缚后表现得更像是神志清晰的俘虏,一般野兽可不会乖巧成这样。”
布齐娜耸耸肩:“当然,只要你做好了和龙岛开战的准备。”
苜蓿……吉蒂勒庄园的里世界,巴里老爷子赞叹不已。
只能说是相当生不逢时。
“可以了。”
“等等……兽人?”迪伦皱眉道:“你看错了吧,这明明是野兽的灵魂!”
卫殿鸢:“夏老师别舔那里,脏。”
“至于赞罗人,很难说他们这种行为是聪明还是愚蠢。他们制作了这样的‘核心’,让它们保持在幼年形态,这样就能在保证自身的灵魂不被威胁的情况下共享一部分蓝图。
而巴里老爷子不愧是研究了一辈子变形术,即使没了感知能力,在听完海涅的介绍后,就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是变形术的‘核心’。
“我会找人和你谈的,之前穆西亚因家的小子提出过一系列合作方案,看来他早就和麦卡拉接触过了,亚缇镇的事多半也有所隐瞒,不过他比你好,他还知道自己是个尼斯人。”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希娅拉扯下了腰上的赦罪之链,随后仅凭这单薄的身躯就怒涛般磅礴的压力中死死支撑。
“你…你在问我?”她问。
希娅拉重复了一遍。
“这个啊,没什么不能说。”
顿了顿,她问:“至于你,有想过以后吗?”
听得出来,他们以前被这个副本折磨得够呛。
要不就……
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