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那些‘巨婴’没有被污染过，所以麦卡拉的元灵不会‘洗刷’他们。”
…
所以说，巴里和迪伦说的都没错，或者都错了。
而后者单纯为了个人力量提升。
“很抱歉。”
海涅无奈道：“比起你零星告诉他的一些所谓知识，你们的行为，以及通过他来完成的举动对他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如今就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蠢狗，正缩成一团打着鼾。
但他就是可以把意识蜷缩起来，躲到惠惠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顿了顿，海涅继续道：“所以你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始终没有让桑吉‘孵化’。你利用沉眠之影——就是另一个‘伱’——身上的污染，欺骗也好，劝说也罢，总之桑吉没有选择‘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他也就没有变成这副蠢样。”
所以只能先委屈他用本地赞罗人的制式盾了。
但是他们来早了好几年，这面盾还没造出来呢。
原本，这两者可以同步进行。
海涅摇了摇头：“桑吉恐怕无法孵化了。”
现在虽然坏人被赶走了，他还是有着诸多不适应。
无论善恶哪个人格，他们的核心诉求是相同的——抢夺属于战神的力量。
就好像一个坐拥别墅的房主，因为过去一直被人占着屋子，学会了在墙缝中生存。
“什么？”赫玛特一愣：“是因为被抢夺了太多的力量吗？没关系，可以等他慢慢恢复……”
因为萨总拉矢从来有的放矢。
是啊，其他“巨婴”只不过是先祖之灵融合的对象而已，如果他们也有了神智，那融合的时候就会遇到诸多麻烦。
海涅开门见山道：“所以你是否愿意将你们的‘圣域’接入麦卡拉？”
惠惠现在还呆在他身上，稍有不对劲就会将其拿下。
理论上惠惠她们只能附身“失魂者”，即使后者只剩下一丝本能，那也无法附身。
它依旧是红褐色的样子，但比以前变大了一圈。
但海涅不打算纠错。
——老人家犯的错那能叫错吗？
听他这么说，赫玛特眼里闪过一丝庆幸，随即又问：
“想笑就笑吧。”海涅撇了撇嘴。
海涅对萨总招了招手，后者立即将瓶子送了过来。
这趟还是羊哥损失最大，不光自己裂了，盾牌也裂了。
于是等到天色暗淡时，索林斯峰脚下的部落就已经恢复了平静，平民的生活仿佛没有受到影响。
万一是演的呢？
所以来自玩家的攻击就像昂贵的子弹，只会命中高价值猎物。
双方分化的根源就在于，前者是为了族群，乃至于“恢复圣域荣光”之类的宏大理想。
海涅摆了摆手。
如果不考虑五级的魔法、或说智能特效的话，这盾牌也能用到六级。
他自己不就是演的吗？
所以他一直让玩家们监视对方，免得翻车。
不过话是这么说，海涅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他是真的怂。
眼前除了赫玛特本人以外，他的骷髅基本都在，只有捉羊被临时送回去修复躯体了。
但在战神意志的催化下，双方无法调和，逐渐演变成了两个人格，走向分裂。
因此先前让两位吉蒂勒争执到底是兽人还是野兽的核心就像被野兽抚养长大的“狼孩”一样，是“人形野兽”。
赫玛特如释重负，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甚至没有流矢。
“所以在他看来，让那些婴儿始终待在襁褓里无忧无虑地活着就是最合理的做法，就像你们一直对他、让他做的那样。
“不过凡事总要往好处想。
“如今他只是变成了一个胆小鬼，而不是沉眠之影那样的怪物，或者一条嗜血的野兽……这反而值得庆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