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女看着火焰,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地说。
“先生,夫人不在别墅,我找不到她了……”
只是这一句话,将慕容恪则的心都震慑了,面色顿时铁青,他回过头向海滩张望着,却看不见希儿
的行踪。
梅滩正跑来的一个女人,她看见了夫人进入了度假屋,于是焦虑地大喊着。
“先生,夫人在木屋里……我看见她进去了。”
犹如晴天的霹雳,慕容恪则捂住了胸口,看向了难以控制的火势,现在就算能将人救出来,不死也
残了。
“希儿!”
慕容恪则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经历千辛万苦才和希儿走在了一起,他绝对不能让希儿死在他的面前
,扔下了发呆中的凤凰女,慕容恪则直奔熊熊燃烧的木屋奔去。
“你不能死,希儿,我来了……”
慕容恪则感到胸部发闷,喉间咸涩,没走几步,身体一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知道已经晚了,
那种隐藏的痛失之痛已经让他不能自控了。
“先生……”凤凰女看着慕容恪则唇边的血迹,吓得目瞪口呆。
“她不能死!”
慕容恪则握紧了拳头,冲着火海冲去,火光照亮了他的面颊,那双眼睛之中,都是悲伤和绝望。
凤凰女马上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先生现在进入火场,无疑会送了性命,她由不得大喊了起来。
“拦住先生,快点拦住先生,危险……”
这一嗓子的提醒,让那些救火的工人注意到了慕容恪则,几个工人纷纷扔了水桶,拦住了慕容恪则
,一个工人直接抱住了慕容恪则的腰,其他的几个拽住了他的手臂。
“老板,不能进去,会死人的。”
“救希儿,她在里面。”慕容恪则奋力地挥着拳头,可那几个工人已经下定决心不让他进了,如果
老板死了,整个海岛就没有希望了,他必须活着。
“不要拉着我,我不能没有她!”
慕容恪则疯狂了,甩掉了一个工人的束缚之后,后面赶来的工人和主管将他按住了,这个时候,就
算老板发火,他们也不会放开他。
“我进去,救夫人!”
纳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冲未了,身上披着湿漉漉的被子,他冲着慕容恪则发誓着。“先生,我一定会
救人出来的,你放心,你是梅岛的希望,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冒险。”
说完,在凤凰女的惊呼声中,纳西冲了火梅之中。
凤凰女哭倒在了沙滩上,都怪她,她不该去现榨橙汁的,现在纳西进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和
孩子可怎么办?
但是纳西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他不会让林希儿有事的,更不可能让先生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火梅,他
只能这样选择。
工人继续提水灭火,火势渐渐地被控制住了,在倒下了的横梁下,裹着被子的纳西从火海中冲了出
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人。
几个工人奔过去,用水桶将被子上的火苗熄灭了。
“是夫人吗?”几个工人询问着。
凤凰女也露出了喜色,冲了上来,成功了,夫人得罪了,纳西也活着,她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襟。
慕容恪则难以想象这样的大火,希儿会是什么样子,就算不死,也已经不成了人样,工人们松开了
他,慕容恪则疾步地走了过去。
纳西拉开了被子,他的脸已经乌黑了,大声地咳嗽着,当他将怀中的人放下来的时候,大家看到的
是一个没有腿的女人。
慕容恪则的心已经不能跳动了,那不是希儿,而是孙小芬,他的希儿在哪里?
纳西很抱歉地看着慕容恪则。
“先生,厨房全都烧没有了,好像发生了大爆炸,我只在卧室找到了孙小姐,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
救活。”
“送医院!”
慕容恪则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才扭头看向了木屋,整个度假屋已经烧}殳有了,只剩下冒着黑烟的框
架,就算有人,此时也不可能活着了,也许早就烧成了尸骸。
“林希儿!”一声悲怆地呐喊…一
慕容恪则泪流满面,冲着度假屋悲痛大喊,可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几个工人哀伤地眼神,大家都很
疲惫,奋战的结呆还是救不了里面的人。
慕容恪则突然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失去了方向感,他的世界也随之毁灭了,双膝无力弯曲,
肩头一垂,他颓然地跪在了地上。
慕容恪则无法将他的希儿救回来,希儿在火海中消失了。
孙小芬被送走了,纳西站在了先生的身边,痛苦地撕扯着头发,他没有办法救夫人,更不知道怎么
劝解先生,那是两条性命,夫人还有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就算是尸身,我也要找到她。”
慕容恪则木然地站了起来,走向了熄灭了的残骸,纳西和几个工人也跟了过去,他们要一起找到
夫人。
踩着仍旧发热的灰烬,慕容恪则的心都被撕裂了,他怎么可能过着没有希儿微笑的生活,多少磨
难都过去了,竟然在最后时刻,他失去了他的挚爱。
正悲伤的时候,司徒简亦一脸疲惫地跑了过来,远远地就喊着。
“哥,你在干什么?快到医院去。”
去医院?去看孙小芬吗?慕容恪则才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这场火不会那么巧的,一定和那个
该死的女人有关。
希儿太善良了,她之所以能走进这个木屋,一定是孙小芬的伎俩,姐姐总是会利用妹妹的同情,
将她控制在恶毒的鼓掌之中。
慕容恪则低垂着头,没有理会跑来的司徒简亦。
司徒简亦走了上未,拉住了哥哥的手臂:“搞什么?都烧没有了,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剩下的人
都死了。”
只是这一句话,慕容恪则的拳头飞了出来,直接打在了司徒简亦的面门上,他的话好无情,都死
了,当然也包括他的希儿。
司徒简亦一点准备也没有,身体一个趔趄,倒在了一根仍1日冒着火星的木头上,手直接按了上去
,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怪叫声。
“痛死了i”
他就像弹簧一样弹跳了起来,大惊失色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糊了,被烧糊了,该死的慕容恪则,
真是好心{殳有好报啊,这么完美的肌肤,硬是出现了一道伤痕。
“慕容恪则,你***,狗咬吕洞宾,你老婆在医院里快死了,你不去看看!”
“希儿?”
慕容恪则的脊背僵直了,他回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希儿不是已经……难
道他说的是希儿,她还活着?
激动的慕容恪则一把抓住了司徒简亦的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伤处,司徒简亦自认倒霉了,真痛上加
痛,也只有他的哥哥能这么做了,好过分了,只顾他老婆,不顾弟弟了。
“放开我,痛死了,你***,慕容恪则……”
司徒简亦痛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显然他的哥哥只记得有他的老婆,忘记了这个弟弟,自然不会
介意他是不是能被捏死了。
“希儿还活着?”慕容恪则的目光之中都是期盼,他没有听错,弟弟说的是希儿。
“在医院里,早产,也许已经死了!”
司徒简亦{殳有好气地说,其实希儿的状况{殳有那么糟糕,早产生了一个女婴儿,母子平安,只是有
点虚弱而己。
“希儿不会死的。”
慕容恪则面颊上的阴郁消失了,他露出一个笑容,用力地拍了一下司徒简亦的肩膀:“好兄弟,我
去看希儿了。”
说完,慕容恪则用手抹了一下眼睛,飞快地奔向了医院。
“哥哥竟然哭了?”
司徒简亦疑惑地抓了一下头发,来了海岛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大哥冷若冰霜,是个石头做成的人
,想不到……
“哦,死xue,我知道你的死xue了,哈哈,大哥,太丢人了。”
司徒简亦大笑了起来,他在思索着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也有个女人让他如此动心,难以忘情
呢?
想想还是不要了,那可真是要命啊。
看看度假屋的残落,还真是恐怖,幸亏他刚好回来拿东西,经过这里的时候,看见了大火,也听见
了希儿的喊声.他推开了房门的时候,希儿已经爬到了门口,她浑身是血水,吃力地向他伸出了手,直
说了一句话。
“救救我的孩子……“
都这样了,还不忘记自己的孩子,司徒简亦没有时间救火了,也不想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人,他必须
保证大嫂的孩子是活着的,否则等大嫂醒来,一定会哭的死去活来,看着希儿继续流出血水,他当时也
吓坏了,这可是大嫂和大哥盼望的小公主啊,孩子一定不能死。
将希儿抱了起来,他直接去了医院,然后叫工人去度假屋救火,自己则再次赶到了医院,确保大嫂
和孩子都是活着的。
这个过程,他觉得安排得很周密,大嫂没事了,孩子活了,唯独他忘记了告诉大家,夫人已经被他
救出来了,所以才会虚惊一场。
怎么说,大哥也欠他一个人情,结果却挨了一拳,这笔账只能以后慢慢算了。
“要不要报警啊,发现了一个烧焦的尸体……”几个工人清理完了现场,询问着司徒简亦,现在老
板不在,就听老板弟弟的。
“报个屁警!”
在{殳有搞清楚状况的之前,报警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何况大嫂也没有什么损伤,报警只会让波帝
岛笼罩上恐怖的气氛。
“可是死人了,好像是那个特护……”
“这是意外。”
司徒简亦下了这个结论,然后他叫过了纳西,让他给这个特护的家人一大笔钱,封住他们的嘴,事
情也就平息了。
慕容恪则一直跑到了医院,一进大门,他就抓住了一个迎面走未的医生。
“林希儿呢?”
“老板……”医生怔了一下,他被慕容恪则的样子吓到了。
“夫人呢?我问你夫人呢?”
慕容恪则呼吸急促,希儿早产,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孩子怎么样了?他不敢奢望母子平安,只要他
的希儿还在就可以了,他不敢奢望还能见到可爱的女儿。
“夫人啊,在201病房,已经清醒了,状况还不错,孩子早产送保温箱了,也不错……总之都不错
了……”
“不错?”
慕容恪则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他真是太幸运了,老天给了他最大的宽容,竟然母子平安。
医生看着慕容恪则狼狈的样子,有些不知道说啥好了,他想起了孙小芬,刚要介绍孙小芬的状况,
慕容恪则早就松开了他,直奔楼上了。
慕容恪则并不关心孙小芬的死活,他下定了决心,假如这个女人能括下来,还想留在海岛,必须被
监禁,如呆希儿允许,孙小芬将被送出波帝岛。
他甚至自私的希望,孙小芬在这次救治中,不治身亡,可能所有的恩怨也都了解了,他在这种守护
之中已经筋疲力尽了。
推开了病房的门,护士正在给床上的人擦拭着面颊,因为抢救匆忙,林希儿的脸还有}亏渍。
她虽然很虚弱,脸色苍白,却还算清醒。
“恪则……”
希儿一眼就看到了慕容恪则,激动地伸出了手臂,泪水流了出来,她差点就死了,差点再也见不
到他了。
在度假屋里,姐姐吩咐特护去厨房烧点开水,当特护进入厨房的时候,她听见一声爆炸的响声,
接着火焰从厨房喷了出来。
林希儿当时吓坏了,她喊了一声着火了,推着姐姐的轮椅就向门外跑,必须马上离开,因为火势
已经开始蔓延了,木制的度假屋经不住这样强势的大火。
可是姐姐却拉住了她,用力地将房门关上了,露出了邪恶的冷笑。
“让我们一起死吧,还有你的小公主,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
孙小芬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她成功了,她也疯了。
林希儿听了这句话才明白厨房为何发生爆炸,姐姐设计了这一切,要将她引诱到度假屋来,然后
以送掉特护一条命的代价制造了这场火灾。
“你想烧死我和孩子?”希儿惊愕了。
“还有我……我们一起死……”孙小芬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她终于可以这个小公主一起上路了,
不用再受到痛苦的煎熬了。
林希儿无法相信听到的,她一直想用真心让姐姐感受到温暖,换来的却姐姐如此狠毒的心。
想和姐姐一起离开这个度假屋是不可能了,孙小芬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她要拉着希儿和希儿肚
子里的孩子一起陪葬。
林希儿怎能甘心,她可以死,但是孩子不能,小家伙就要出生了,那声巨响已经惊动了她,孩子
在惊恐地动着,似乎在呐喊着:“妈咪,救救我,妈咪,救救我!”
她要救她的孩子,林希儿用力地甩开了姐姐,向门外跑去。
孙小芬飞速转动了轮椅,在房门口拽住了希儿的大腿,希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肚子传来一阵阵疼
痛。
看着凶猛扑来的火势,希儿摸着仍旧在猛动的肚子,意外的变故,让她要早产了,假如姐姐再这样
拽着她,她就没有希望带着孩子出去了。
“放开我,姐姐……你不跟希儿走,就放了希儿,希儿还有孩子……”
“陪着我……”孙小芬沙哑着嗓子,阴森地笑了起来。
血水湿透了希儿的裙子,羊水也破裂了,别说带着姐姐,就算她和孩子想活着都难了。
只在那一刻,林希儿的母性不允许她再’怜悯姐姐,奋力地一脚之后,她将轮椅踢了出去,轮椅的轮
子滚动了起来,带着惊愕的孙小芬退回了卧室,她的手也被迫脱离了。
林希儿站不起未了,肚子痛的厉害,她想门口爬着,呼喊着。
在她晕过去的一刻,她看到司徒简亦向她奔来……
醒来的时候,希儿知道孩子还活着,心里一刻大石头放下来,可惜她不能马上看到女儿的小脸,因
为早产,孩子必须得到特殊的关照。
此时看到慕容恪则,希儿哪里还能遏制自己的泪水,是她的愚蠢差点害了自己和孩子,也让慕容逸
天备受折磨。
“希儿……”
慕容恪则轻声地呼唤着,走了上来,护士站了起来,悄然地退了出去。
站在了希儿的床前,慕容恪则觉得好像在梦中一样,刚才熊熊延烧的大火似乎将希儿包围了,他上
下打量着希儿,她除了憔悴,{殳有受伤,她还活着……
“你还括着,活着……”慕容恪则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林希儿。
孙瑾几依偎着慕容恪则,失声痛哭,她真的好抱歉,她错了,她的善心对于姐姐来说,一点用也没
有。
“恪则,希儿错了,希儿差点害了孩子……”
“{殳事,都好……我的希儿,还有宝贝……”
慕容恪则哪里舍得希儿落泪,更不舍得责备她,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女孩儿,他需要一辈子小心翼
翼地看护她。
良久的相拥,所有的感动都在不言之中。
“你要将我吓死了,等你好了,一定好好惩罚你。”
慕容恪则用力地在希儿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希儿不高兴地打着他。
“人家鼻子要塌陷了。”
“塌陷了更好,这样被你迷住的男人就少了……”慕容恪则将希儿扶着平躺在了床上,她需要休息
,惊吓和生育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林希儿乖巧地躺了下来,目光不舍地看着慕容恪则。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
“这才乖,现在好好睡一觉,我去做善后处理。”慕容恪则将希儿的手放在了被子里,拉上了被子
,怜惜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脑门。
又坐了一会儿,慕容恪则才站了起来,他刚要转身离开,希儿拉住了他的手,轻声地询问。
“姐姐呢?她……”
林希儿记得她踢了姐姐的轮椅,轮椅将姐姐带回了卧室,不知道司徒简亦救起她之后,是否也救了
姐姐。
“她也得救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我这就去看看,你放心,我会叫医院尽力的。”慕容
恪则无奈地叹息着,希儿仍旧在关心那个女人。
“她设计了我,那火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利用了那个可怜的特护……”
林希儿呢喃地说,对此她不想再做隐瞒,内心深处,她痛恨姐姐的狠毒,为什么孙小芬就是不肯悔
改,可怜的特护好像当场就被炸死了。
慕容恪则将希儿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安慰着她。
“那不是你的错,睡吧,一切有我呢。”
在慕容恪则的安慰声中,希儿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她睡得好安稳,不再害怕……
一直在医院休养的希儿,一个多月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也看到了她一直期盼的小公主,三个哥哥
按照大小个头儿围着摇篮,刚刚会说话的雨林指着妹妹不断地笑着。
摇篮里的孩子因为不足月出生,长得小,就被雨泽戏说成了小小,取了这个谐音,就是慕容晓晓。
“她真小,像个小不点儿……”
“像个布娃娃……”
“她的手和脚我都看不见,好小啊。”
“你看她,好像生气了。”
摇篮里的慕容晓晓听着,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还是看明白了,小脸僵持着,很快嘟起了
嘴巴,伸着舌头,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似乎在说。
“哼,臭哥哥们,我看起来像大马猴子吗?你们观赏得很来劲儿啊,等我长大的,一个个地收拾
你们。”
“妹妹现在很瘦啊,像个马猴子……”
雨澈不知道怎么想,直接打趣地说,还真把自己的妹妹当马猴欣赏了。
摇篮里,晓晓歪着脑袋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哥,小嘴巴张合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叫个委屈。
“哎呀,小公主不高兴了,她好像听懂了,乖乖,不要哭了,你最美了,怎么会是马猴呢。”
凤凰女马上俯身将晓晓抱了起来,晓晓哭得眉毛都袖了,泪流满面,人家明明是个美丽的小公主
,不是大马猴了。
“不是马猴,不是马猴……”凤凰女哄着晓晓,良久她才平息了哭声,小手冲着希儿伸着,她要
妈咪,不要哥哥。
“给我。”
林希儿走了过来,接过了晓晓,晓晓立刻笑了起来,小腿用力地蹬着,恨不得直接钻进妈咪的怀
里。
雨泽眼睛敏锐,发现了蹊跷,他指着妹妹的脊背上。
“妈咪,妹妹后背有五颗袖痣,还是个环啊。”
“是啊,你们的妹妹身上生未的时候,就有五颗袖痣,可能胎里带来的,长大就会捎失了。”
只要袖痣不长在女儿的脸上,林希儿倒不在乎长大是否会消失。
晓晓伏在妈咪的怀里,高兴地嘎嘎笑着,那个样子好像在示威,看看,妈咪抱着她,不抱哥哥了,
她好幸福啊。
正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马的嘶鸣声,三个男孩儿竖起了耳朵。
“爹地和叔叔回来了!”
只是那一嗓子,三个男孩儿飞快地跑出了妹妹的婴儿房,小雨林跑得还不利落,一着急摔了一跤,
他不示弱地爬了起来,抹了一下鼻子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喊着。
“等等……哥哥……“
三个孩子一窝蜂儿消失了,林希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间过得好快,她的儿子最大的已经是个小男
子汉了。
林希儿走到了窗口,看向了窗外,她的丈夫正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身黑色的马装,英姿飒爽,眉
宇轩昂,她难以掩饰心中的爱慕,羞涩地看着他,他也正向窗口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希儿给了他一个
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