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的慕容瑾看着朝云木然的神情,心中苦涩划过,“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慕容瑾抓过她的手,却忽然被朝云反覆住手背,只见朝云慢慢抬头看向他,神情呆愣,毫无神采,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你知道的是不是。”
声音沙哑无力,显然是哭了许久。
“你很早就知道是韩青韵偷了军中防阵图这件事对不对。”
慕容瑾垂着眼眸不声不响的看着她,不知如何应答。
一潭si水的屋里充斥这格外冰冷的气氛,让人喘不出气来,两人隔着烛光彼此相看,也像是隔着一层雾。
许久后,慕容瑾艰难的点了点头,“三年前,十万将士惨si边境,曾调查到宰相府内的一位门客和梁国国师有过接触,两人暗中交换了信物。”
“随即梁国就以最短时间攻破了边境,时间恰好都很及时。
“并且那位门客是韩青韵的裙下之臣,双方在两国交战期间私下也频繁见面,不得不让人怀疑。”
朝云颤悠悠问道:“那个人呢?”
“si了。”
是了,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留活口。
朝云无力的垂下手臂,肩膀微微颤抖,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是她!果然是她!害了陆家所有人!害了十万将士惨si!
她才是陆家的千古罪人!
口口声声说着慕容瑾该si,最该si的人应该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