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密室进了甬道,太后跟皇帝只是在屋子里干坐着,此时出去,又要面对厉王的冷言冷语,“母后,朕希望白清珑什么都没有碰触到,若是她当真碰触了,我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除去厉王府,哪怕万劫不复。”这是皇帝的决断。
太后点了点头,“哀家知道,到时候他当年留给哀家的人会全部出动,你放心吧。”她也不是全无防范的,最终太后还是叹了口气,“皇儿,不要忧愁,待哀家的寿宴过后,哀家便会将他送走,送的远远地,再不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永远的。”
皇帝的脸色这才好上一些,“母后,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当断则断。”他劝慰了一声,太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已经有浅浅的褶皱了,“还有半个月,哀家的寿宴就要开始了,都筹备的如何了?”她转移了话题,好像不想这样伤心下去。
“到时候,一定会让母后高兴的,朕这一点是必须要做到的,否则岂不是辜负母后这些年的培养。”说到这个话题,皇帝的心思也明朗了一些。“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吧?”太后这是在问藩国与南域北疆的使臣。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嗯,据传来的消息,目前人都在驿站里,朕免了他们的问安,只有一个莫小王爷,仗着与厉王之间的诡异关系,进出随意,如今南域他就差那么一脚就能踏上那个位置,朕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他对莫小王爷有些忧虑。
“南域的人可送来了信?”太后突然问道。皇帝微楞,“信?”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有些褶皱的信笺,“母后不说朕都忘了,刚刚孟随来便是给朕传递的这封信。”孟随是从南域回来的,亲自携了信息归来,他还未来得及打开,就听说了太后宫里的震荡。
“哈哈哈……好啊……好啊……”元皇将信看罢,满是喜悦,“真是好啊……”他将信递给了太后,太后看罢,脸上也均是笑容,“南域撤军,北疆想必不会一路与我们硬抗到底,南域的那位大皇子果然心中不甘,这倒是在哀家的预料之中。”太后看完了信,显然心情也不错。
“莫小王爷再也不能这般悠闲了,这倒是一场及时雨,解了莫小王爷这个不知道何时就突然会烧起来的火星,与他合作,当年他留给哀家的人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太后说的隐晦,皇帝却瞬间明了,“母后,您是说在南域也有我们的人?”
“自然。”太后想到那个人,便是心悦,“那个人留给我们太多,只是始终没有动用罢了。”
“倒是辛苦母后一个人将我抚养长大了,否则若是……”
皇帝的话还未说完,“轰隆”又是一声震动,太后差点摔倒,被皇帝扶住。
此时的白清珑,就快要走到了尽头,却发现身后竟有人追了上来,她猛地挥掌,先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