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须觉得自己当真是相当的忙碌,暗中的人一个都不出来帮忙,他怨念一声声。
白清珑猜对了,此刻在南域朝堂上,正在上演一出剧,热闹的很。
“安平侯,你私通皇朝,你可知罪?”就在快要下朝的时候,突然有人跳出来对安平侯予以质问。
安平侯一脸漠然,“李尚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平侯,你侯府的那位义女到底是什么身份,你难道不打算与我们说上一说?”李尚书此刻一双手指着安平侯,气焰高昂。
安平侯眸子一厉,他从队伍之中站了出来,看向李尚书,“你这双手指着本侯爷,大约是不想要了?”他半点都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安平侯,在大殿之上,你还能动粗不成?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你若是心里没有鬼,倒是将话都说清楚,如今外头议论纷纷,你这侯爷爵位竟然与皇朝私通,我南域英明何在?我陛下英明何在?”李尚书越说越是激动。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我那义女的身份,怎的你一个花甲老头子对我那义女难道还有兴趣不成?”安平侯可不是好像与的。“本侯爷告诉你,我那义女身份特殊,可不是你一个老头子能够惦念的。”
安平侯如此镇定,而且一口一个威胁,让李尚书不由有些发懵,“你……你……”
“我什么我,你当真让我说出我那义女的身份?”
李尚书一下子这腰背就挺直了,“安平侯,你表现的如此镇定,你敢说么?你敢说你那义女究竟是何人么?”
“我有何不敢说,我那义女是厉王的王妃,白清珑,如今以遂清的身份出现而已,我安平侯与定国侯的情分世人皆知,我收留她为义女如何?”
安平侯中气十足的说出来的。李尚书一听,这……这剧本好似不对啊……为何安平侯一点都不慌张?
李尚书再去看高位上的皇帝,如今的皇帝已经能够坐正身体,并说上几句话了。
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尚书,“李爱卿,一个白清珑就让你认为安平侯私通皇朝,那莫予三国山岭里与厉王生死与共,岂不是更应称之为私通皇朝?”
南域皇难得开口,这一开口,李尚书霎时就跪倒在了地上,“微臣惶恐,微臣只是担心……”
“好一个担心,你一个担心就可以指着本侯爷的鼻子咄咄逼人?”安平侯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