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想到竟然连一个同党都没有召出来,看来这左相也失去了他的价值,这样的话,幻公主不知道会选择什么时候出手了!”白清珑叹了口气,北疆左相没有尽到他应尽的价值,这一点着实让人不太开心。
北疆左相被抬着离开旧楼的时候,那几个江湖人蠢蠢欲动,最后却是停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白清珑与元遂有说有笑,“捷报传来,边疆要安宁一段时间了。”
而在边疆的一处草莽之地里,红鹰与红尘僵持在一处,“我们可是兄弟,你知道这样做,对我们红尘的影响如何?”
“我知道,分.裂的更加分.裂,忠心的更加忠心。”红尘公子笑着道。
“你不觉得自己所做是错误的?”红鹰朝前逼近了一步,眼光很是犀利。
“你不觉得自己所做才是错误的?”红尘公子同样朝前走了一步,与红鹰对视。
“呵,看来你是不打算知错就改了!”红鹰冷笑一声。红尘公子眉眼高抬,“我从不知道我有错。”
两人一言不合,竟战在一起,渐渐的双方之间的气势越发的浓烈,掌风拳头,腿脚之力,纷纷散出,草莽之地,寸草都受到了危害,直过了很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这些年你也没有什么精进。”红鹰看着红尘公子有些不屑,红尘公子看着红鹰同样冷意浓浓,“彼此彼此。”两人同时挥下了手,双方带来的人竟同样的多,战斗力更是极为贴近。
他们的目光纷纷有了变化,“若是你今日不纠缠与我,来日我大事成时,断然不会为难你和你手下的人。”红鹰收回了那不屑的目光,望着红尘公子略显郑重的道。
“是么?大事儿成?什么时候才能使大事儿成?难道要让山河破碎,我红尘一族彻底沦为别人的奴隶,才叫大事儿成?”红尘公子同样犀利不已。
红鹰的目光从红尘公子的身上收了回来,“今日,我不与你生死之决,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清楚,大事成是什么!”
红尘公子望着红鹰转过了身,他冷笑着,“你不与我论生死也好,我便要你看着,我们的决定才是正确的,与虎谋皮,不如自立门户。”
他声音坚决,透着几分不容置喙,但是红鹰也只是哼了一声。
红尘回到军营的时候,有三个人正在争论不休。
安少诚,付清正,还有南域来人,庞牧。
“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北疆依旧蠢蠢欲动。”
“可若是直接打过去,同样不是办法,我两国联手,虽然能够吞下几座城池,可是接下来我们就要面对神秘之城的怒火。”
“没想到,竟然还有滚滚红尘的人掺和在其中,这边疆可真是抢手。”
“不提这个,只说我们该怎么办?”
“兴许……北疆也不是那么想战!”
“君命不可违。”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没有结论。
“南域的军队如今还未暴露,只是屯兵于此,做出与你们对峙的假象,但是时间若是长了必然也不可行,神秘之城虎视眈眈……我们也难啊!”庞牧是带了命令来的,而悦皇与莫小王爷当时也将事情说的相当明白,老皇帝在一些人的手上,这场争斗,是必然。
红尘公子抬步直接走了进来,“这些话都不说了,接下来南域的老皇帝我会想办法救出来,人不在神秘之城,在红鹰的手上。”他很笃定。
“恩?你有把握?”庞牧抬头看向红尘公子。
“本来我是没什么把握的,但是定国侯竟然从内部逃脱了,那么必然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件事情便有了把握。”
付清正与安少诚的表情很是骄傲,这就是他们的定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