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也知道的嘛,我做事就这个风格,谁敢惹我,我就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陈天宇散去一脸笑意,脸上浮起一抹坚定神色,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的行事风格,怪只怪那皇甫云不懂事敢断他兄弟刘飞的腿。
“你这小子,从小就这么倔,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陈老爷子望着陈天宇一脸的坚定,顿时无奈的说道,这个孙子的性格实在是让无数人都琢磨不透,就连陈定国这个俯瞰华夏几十余载的睿智老人都看不透自己这个孙子。
陈天宇没有答话,只是摸摸自己的头,算是默认老爷子所说的话。
“子鸣倒是生了个好崽子……”老爷子暗暗嘀咕一声,看着默然不语的陈天宇笑着说道:“这个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只是,天宇,你知道皇甫家的皇甫松吗?”
“知道一点,好像是京城太子党的创立者吧…”陈天宇挠挠头,有些疑惑问道:“爷爷,怎么了?”
“那个小子可不太简单啊…”老爷子目光遥望向北方,似是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