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应该和at比团队,比运营,比合作,这只会把她们自己带进沟裏,带进at所构建的误区。
席云天只能在bp上为她们谋夺更大的优势,但对局的瞬息万变,只能由她们自己去面对,况且他也身在局中,自然没有旁观者看得那么清晰。
所幸傅白瓷及时醒悟,调整了策略。
这才有了后来的胜利。
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后,妙言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傅白瓷,好奇道:“你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这种彻底的转变,只有当事人自己发自内心的领悟,才能做得如此完美,如果单是旁人的提点,可能思想上有了警惕,潜意识还是会下意识地踩进坑裏。
因此,破局的关键可能不止一个人想到,但真正能够做到的,只有身为指挥的她一个人。
这也是妙言选择询问她的原因。
傅白瓷还没回答,席云天就率先抢答道:“去了个厕所,回来就开窍了。”
傅白瓷:“……”
虽然是事实,但总觉得哪哪不对劲。
“厕所?”妙言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以前是有听过一些人在厕所才思泉涌的说法,但当这种可能性真正发生在身边时,还是会觉得有点离谱。
“不是。”傅白瓷觉得自己再不出声辟谣,就很难说清楚了,“只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venus,他提点了我几句。”
“这才是合理的解释嘛。”妙言嘟嘟囔囔,然后道,“不过也是你自己本来就有所思路,只是一时没想清楚,否则的话,就算venus说一百句,你们也不会打得这么好的。”
有时候,种子的萌芽不动声色,连泥土本身也会忽视,宋南星所做的,只不过是为那奋力破土的幼芽提供了一点点助力罢了。
傅白瓷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没有宋南星,她也迟早会想明白这些,但那样的话,很可能就赶不上这一场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