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姚,“……”
念经的过程很顺利,不过也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沈姚去卧室把衣服换了,将在自己眼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几块玉塞进背包里,一边塞一边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惊恐的说,“系统,我今晚去十字路口念经不会也要穿这身装备吧。”
想想可能会发生的那个画面,沈姚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一脸生无可恋。
系统可疑的沉默了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按理说是可以不穿的,但是宿主啊,你要知道,那可是厉鬼啊,虽然咱们是挺牛掰,打那厉鬼绝对跟老子打儿子一样简单容易,但是狮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咱们这么自信,是不是不太好。”
沈姚,“……”
眼看着沈姚有暴走的兆头,系统灵机一动,赶紧转移话题,说,“对了,你念经的时候电话响了,响了好几遍。”
沈姚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去出门买玉带的那个小包里翻手机。
按亮手机屏幕解开锁,果然好几个未接,还都是方振的,沈姚有些惊讶,但很快回过去。
方振电话也接的很快,一接通就紧张的说,“姚姚?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沈姚莫名其妙,但还是感动的说,“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方振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说,“你上午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沈姚,“……你看见我了?”
方振说,“对啊,今天那个路口是我和我同事执的勤,我刚处理完那起车祸,转头就看到你坐在一辆出租车上走了。”
提起那起车祸,沈姚的心就很沉重,想了想,还是问出口,说,“那个被撞的人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方振叹了口气,沈姚听的心里一凉,果然,方振说,“伤的太重,刚抬上救护车人就没气了,可怜那小伙子还那么年轻,看起来也就20出头。”
沈姚听的心直往下沉,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方振也沉默了会儿,说,“更诡异的是那个肇事的司机,口口声声说他看到的是绿灯,而且快要闪黄灯了,所以加了油门想要冲过去,没想到会撞到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我们一开始以为他可能是色盲,所以带回大队做了视觉测试,但结果出来一切都是正常的,除了有点轻微的近视,别的什么都没有。”
方振顿了顿,又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像这样的案子这个月已经好几起了,都是闯红灯,也都说看到的是绿灯,我们整个大队都要疯掉了,甚至有人觉得那个路口是不是风水不太对。”
沈姚听的心猛的一跳,说,“那哥你信吗?”
沈卓说,“不可置信对不对?我第一次看到这份口供时,也不敢相信,毕竟那具骸骨有些年头了,按时间推算,她死亡时刘越只有12岁,一个12岁的孩子,怎么能让人相信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死了另外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沈姚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沈卓也缓了一缓,才继续说,“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撬开刘越的嘴,根据刘越的口供,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杀死那个女孩是有罪,他认为那个女孩是他父亲买来的,他们既然付出了金钱,就是他们家的所有物,他理所应当拥有那个女孩的处置权,他不过是和她睡觉而已,既然她能和他父亲睡觉,也就能和他睡觉,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沈姚觉得荒谬,抖着嗓子难以置信的说,“所以他就杀了她?他就是个疯子!”
沈卓说,“最不可思议的是刘越的父亲,他也认为刘越没罪,并且在刘越杀死那个未成年女孩后亲手将尸体埋在他们家的院子里,你知道刘越父亲跟我们说什么吗?他说女孩生来就贱,除了跟男人**生孩子,没有丝毫的用处,就为了一个女人,我们凭什么抓刘越,还强烈要求我们释放刘越,认为我们跟女人同流合污,自甘下贱,这一家子法盲!”沈卓重重捶了下方向盘。
沈姚已经听不下去了,愤怒的爆了粗口,“去他妈的自甘下贱,他才不配为人,一家子畜生。”
沈卓不赞同的看了沈姚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沈卓把沈姚送回家,就又开车回了警局,沈姚回到家还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发着呆。
系统看她情绪不对,担心的说,“你没事儿吧。”
沈姚茫然的眨了眨眼,说,“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真有因果报应吗?刘越和他父亲做了这么大的恶,如果遭报应,会是什么报应。”
“不是已经遭报应了吗?”系统说,“按照你们人的法律,他大概一辈子都会待在监狱里,那个地方我知道,充满了各种恶,比他小的,比他大的,会让他受进挫磨,而且死后连投胎都不能,要赎清自己的罪孽,等待他的,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