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缠绵的影子不一样。
男人深褐色的眼眸裏阴狠淬冰,从来没人敢这么使唤他又质问他。
他的眼型偏长,垂眸看人时,尤其狭长,冷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极强,灯光投射下,眼底一片青黑的阴翳。
沈逸矜眨了眨眼,绵绵地:“渊哥哥。”
和男人不一样,她的一双眼黑色瞳仁裏乌亮盈盈,灯光下清澈如水,纯得不谙世事,仿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毛了一个狠戾的人。
她抓住他衬衣上一粒扣子,轻轻拉了拉:“换粉红的。”
带着点小固执的娇气。
祁渊“啪”一声,不长眼睛的手终于勾到一双粉红的纸拖,拍在女人手上。
影子分开。
沈逸矜换好鞋,往裏走一步,心裏“呃”了声。
她是室内设计师,到哪都热衷看装修设计,看家具摆设,就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么岩青灰暗冰冷冷色调的房子。
这是“家”吗?
“上来。”男人站在楼梯口。
沈逸矜来不及参观,只得快走两步,跟上。
到二楼,不对,算上车库,应该是三楼。
祁渊打开一扇门,把行李箱提进来,丢给沈逸矜。
沈逸矜朝门外瞅了眼,才回过味来,这是栋独立别墅,自带电梯,不是一般住宅楼。
祁渊随手指了个房门:“你就住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