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颠簸,让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一度绝望。在这个身心俱疲的时候,江笑语就像是她和哥哥的救命稻草一般,在此时出现重新又给了她和哥哥希望。
说着江笑语便让新月带着曹之春出去,换一身干凈的衣裳。
“吾妹所言也正是相如所想。日后郡主殿下若有用的到相如的地方,本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见此情景,床上的曹相如认真的同江笑语开口。
他并非是不知恩图报之人,若不是江笑语出手,他现在已成一句尸首。郡主如此大恩,他既无以为报,必该为她效力。
“本郡主还无需你死而后已。”
看着床上大病未愈的曹相如,江笑语接着开口道:“本郡主会派人搜集好证据,待证据齐全后,为你先找恭定侯讨回公道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曹相如心下一惊,他是知晓昭云郡主救他必定是要曹相如为武安王府做事。但他没想到,在此之前,昭云郡主竟肯先替他讨回公道。
他问道:“郡主,那我现下要做些什么。”
江笑语答道:
“你先养好身体最重要。我会让萧前会着人来像你问清你在恭定侯府之事。事关你的科考,你的名誉,你定当事无巨细与他说清。待过段日子,恭定侯府嫡次女虞莹的及笄礼之时。我们再送恭定侯府一份大礼。”
事情并不急于一时,既然已经有了计策,那必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好将敌人一击毙命。
立秋一过,像是带走了夏日所有的炎热。
江笑语是最爱秋天的,秋日的风总是清爽又淡雅,不似夏日那般黏腻。
她叫新月新秋搬来了躺椅,坐在庭前的梨树下,慢慢悠悠的喝着茶看着信。
信中的消息与她现在悠闲的模样却是截然不同。
至多两月南巡的太子就要回长安城了,而隆丰帝也是蠢蠢欲动了。这些时日不仅对她武安王府的监视严密了起来,连暗中她与边疆的联系也颇受掣肘。
这时,新月拿着一封请柬走到江笑语面前:“郡主,恭定侯府的帖子,七日后恭定侯府嫡次女姜窈及笄宴。”
江笑语素手接过新月拿来的烫金请柬心下暗道,这不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再不将长安城中的水搅浑,她们这皇帝可真要腾出手来对付他武安王府了。
看完她将请柬递回给新月吩咐道:“如何,曹相如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新月恭敬道:“都安排好了,萧大人那裏也具体的将如何做,如何说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曹先生。”
“嗯。那他妹妹呢?跟着新秋学的如何啊。”
一旁的新秋似是来了兴致,笑道:“这小姑娘,您别看她年纪不大,在管账赚钱上却是颇为有天赋。奴婢教她看账算数,她对数字极其敏感。现下已将长安城中的两间铺子交予她练手了。”
江笑语点头,“是个有天赋的就不要吝啬好好培养着。这世道虽是对女儿家放宽了不少,但终究还是不易的。”
说完她站起身向屋内走去,“新月替我更衣吧。”
新月疑惑道:“都这个时辰了郡主是要去哪?”
“心情好,去欺负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赵澈已经在府中恭候多时了。
他亲自在后门口迎接为了掩人耳目,做一贼般来到首辅府做客的江笑语。
江笑语虽是第一次来首辅府,但自在的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赵澈直接将人领进了书房,江笑语也是丝毫不客气,自顾自的坐到桌前,随意捻起盘中的糕点就往嘴裏塞。
“太甜了,下次本郡主来记得吩咐一下,别放那么多糖。”江笑语放下手中的糕点,给了一个保留意见。
赵澈笑着叫来岩舟,让他跟府裏的厨子吩咐下去。
岩舟离开时,满怀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
江笑语看着眼前的男子,这赵首辅不愧是长安闺秀人人想嫁的金龟婿。
当说这张脸,大成朝的男子中怕是无人可比。
赵澈坐到江笑语对面问道:“小郡主光临寒舍,是有何事要吩咐微臣。”
江笑语似笑非笑道:“这不是承了河清君的情,本郡主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特来问问首辅大人,有什么忙是本郡主能帮得上的。”
赵澈笑道:“郡主这下是愿意信任臣了?”
江笑语抿了口茶眉眼弯弯看向赵澈“信任不信任的,不得看今日聊的如何了。”
“郡主殿下可曾听闻凤鸣山庄。”
听到这个名字,江笑语收起了面上的漫不经心,严肃的看向面前的首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