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虞莹见此情景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一旁的小丫鬟见状只得连忙将自家小姐拉回屋。
江笑语就是故意的,她丝毫不介意在今日这个时候给虞莹添点堵。
闺房裏,虞莹一把扯掉了发髻上的头饰,狠狠的摔在婢女的脸上。
小丫鬟的脸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红。
“江笑语这个贱人今日怎么来了!谁给她送的帖子?除掉了个虞窈又来了个江笑语,她怎么不也去死啊!什么长安双艷,我看这长安成中的人都是瞎了狗眼!”虞莹恶狠狠道。
婢女们吓得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此时的小姐早已经没有半分在人前时温柔娴静的样子。
看着地上不敢答话的婢女,虞莹顿时怒从心生。
“没用的废物,还不赶紧去找最华丽的衣裙首饰来!本小姐要更衣!”
婢女们赶紧退出了屋子,距离及笄礼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若是耽误了吉时,最后受罚的还是她们。
虞莹还在对着镜中的自己仔细修补着妆容,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虞莹蹙眉,骂道:“不是让你们去给本小姐找衣服吗,你们怎么......”
话音未落,来人一记手刀,打晕了虞莹。
前院中,及笄礼的时辰已经快要到了,恭定侯府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迟迟不见虞莹小姐。
恭定侯夫人对身旁的婢女说道:“快去催催小姐,这么大的日子,别再过于计较妆容,反倒误了时辰。”
所有人都在等着本次宴会的主角恭定侯府小姐,谁知没等到虞莹,倒是等来了二位不速之客。
恭定侯虞平昌和恭定侯府之子虞彬,看到园中出现的二人纷纷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曹相如曹之春兄妹二人,身着粗布麻衣,与这园中的华丽格格不入。
虞彬看清二人,立即同府裏的护院叫道:“哪来的刁民,竟随意闯进我恭定侯府,来人啊,给我将他二人打出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将此人打出去。他一遍想着那帮废物连灭个口都做不到,一边害怕曹相如真的说出什么。
“虞大人且慢!这才没过多久,虞大人金榜题名后倒是不记得我这个曾经好友了。只是不知,科举时调换我二人试卷,虞大人这官位做的可还舒心啊!”
曹相如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园内顿时一片哗然。
虞彬更是吓得腿脚一软,今日在场那么多朝廷命官。这曹相如怎么这么就说出来了!
本朝科举制度已经完善,京中官员哪怕父辈爵位再高,也是要老老实实科考才能入朝为官的。
京官中也不乏有寒门子弟,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听了曹相如这话,一时聚精会神。
虞彬已然慌了神。
恭定侯虽然心底也是大惊,但是面上好歹是稳住了,他高喝道:“一派胡言!竟敢在我恭定侯府公开污蔑本侯。给我压下他待日后本侯细细审问!”
说着,恭定侯府的家丁便要上前拿下曹相如兄妹。
“侯爷且慢。”人群中的太傅周儒常缓缓走了出来。
周儒常淡淡道:“侯爷息怒,科举舞弊并非小事,此次科举由吏部尚书主管。这礼部尚书乃是你恭定侯岳家。为了恭定侯府的清誉,先将此人暂时交给京兆尹吧。”
一旁的曹相如早已在江笑语口中得知。在及笄礼这日,赵首辅会想办法,将朝中为人正直的老臣周太傅带来。
遇到此事,周太傅不会不管。
这时他只需将一切向周太傅陈情,后面的事情自有江笑语和赵澈从中安排。
曹相如挺直了后背,正声道:“太傅大人、京兆尹大人,臣要状告恭定侯虞平昌与其子虞彬,科举舞弊调换草民的试卷。在事后又对草民与草民的妹妹加以诬陷。图谋草民的妹妹不成,便想要杀人灭口。还请二位人为草民做主啊!”
说着便从怀中举起证据,一旁的京兆尹钱康顺势接过。
翻看后说道:“此事本官自会向皇上汇报,来人先将此人压进大牢。”
幸亏此先赵澈已与他打了声招呼,不然这钱康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毕竟他状告的可是有爵位在身恭定侯。
恭定侯此时也慌了神。若是证据真的到了他们二人手中,恭定候府怕是真的要完了。
他正欲阻拦,此时以为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附在虞平昌耳边耳语道“侯爷,小姐不见了。”
恭定候一时脑中混沌,这一前院事情未平后院又出事了,现下他是哪头也顾不上。
比起恭定侯府的兵荒马乱,江笑语见戏瞧得差不多了,便美美隐身回到了武安王府。
毕竟武安王府现在还有位客人,等着江笑语回去亲自见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