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郡主是在故意打趣她之后,更是羞的涨红了脸。
于是在日常逗完小侍女后,江笑语带着两个侍女,还有原本只是来汇报日常工作的萧前会,三人一起出了门。
畅梨阁是长安城中最大的戏楼,也是关于江笑语流言的发源地。
原先江笑语甚少来此,一是因为从前的流言在先,导致她一来畅梨阁,便会引的人人对她侧目。
二来流言的确不仅仅是流言,当年确有一戏子与她有过冲突。
只是那人是武安王府仇敌派来的刺客假扮,为的是要江笑语的命。自那时起,江笑语就几乎不来畅梨阁了。
只是最近因为故意抑制流言再加上刻意引导长安城言论风向的缘故。
关于江笑语的流言倒是淡了许多,再加上畅梨阁属实上了不少好戏,来听听也无妨。
为了最佳的观赏体验,畅梨阁三楼包厢间是无门无墻的,仅仅有一扇屏风遮挡。
原本在专心听戏的江笑语在听到隔壁的声音后猛的乱了心神。
“大成四皇子殿下,这就是大成最好的戏楼吗,比起我南越,也没有好上多少嘛。”
而令江笑语惊讶地,不是女子口中的身份,而是这声音像极了已经去世的虞窈了。
女子声音同样的清澈悦耳,却比起那人多了几分肆意欢快。
江笑语强忍着心头的触动,死死的握着新月的手。她知道此时不能意气用事,但是一向隐忍沈稳的她却止不住手心的汗意。
在经过内心的后终于,她还是迈出了步子,走向了隔壁。
她做不到在听到如此相似的声音下能依然无动于衷。
端正好心情,江笑语端着得体的笑容轻声道:“昭云在隔壁就听见了四堂兄的声音,特来打个招呼,不知这几位是?”
说着她状似不经意的扫视内室,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身着红色束腰长裙,显得十分伶俐干练。梳的也是最简便不过的发型,但头上不多的配饰和腰间的玉坠无一不价值连城。
只一眼,江笑语便后悔没有稳住自己的心神迈出了那一步。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虽说周身气度要洒脱许多,但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的杏仁圆眼,一样的干凈清透。若不是有新月扶着,只怕江笑语也维持不了面上的笑容。
见到来人四皇子江齐谦顿时没有了好气,阴阳怪气道:“昭云郡主不在府中好好待着,怎么来了这畅梨阁,班主也没拦着你?”
还未等江笑语开口,萧思慧便说道:“本公主觉得四皇子此言差矣,这戏院开门做生意的,为何这位小姐就来不得?”
说完便对着江笑语俏皮一笑。
江齐谦并不想得罪这位南越的公主殿下,便开口圆道:“思慧公主说的是。这位是我朝武安侯之女昭云郡主。这两位是南越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位是思慧公主。
”
江齐谦说完后,江笑语才看到立在后面的两位男子。
大皇子萧贺和二皇子萧玄,眉眼间有三分相似,只是前者气质粗犷,后者则偏阴郁。
令江笑语纳闷的是,不知怎的,今日明明是第一次见这南越皇室。为什么一家子都给人一种仿佛在哪见过的感觉。
当然这南越皇室都是容貌上佳者,尤其是二皇子与南越公主,都是让人见之难忘的相貌。若是见过江笑语必不会忘,只是一时想不起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待江笑语向三人见过礼,南越公主清澈爽朗的声音又响起道:“你的封号是昭云吗?还是你的名字就叫江昭云啊。”
江笑语耐心的答道:“回公主殿下,臣女名为江笑语,昭云是臣女的封号。”
萧思慧疑惑道:“你们大成好覆杂,你看我名字叫萧思慧,我的封号就是思慧,一点都不麻烦。你住哪啊,我能去找你玩吗。”
对于萧思慧如此外放的性格,南越的两位皇子像是早已习惯。江笑语却有点无法受用这过分的热情。
天知道她用尽多大的力气,才能在面对这张如此相像的脸中保持理智。
她笑道:“公主想来自然可以,本郡主就住在武安王府,随时t?欢迎公主殿下。”
“哎呀,别公主公主的叫我了,叫我思慧就好。我在南越也没有什么同龄女子作伴。我看你如此有眼缘,以后定会叨扰的。”说着便笑嘻嘻的要上来挽着江笑语的手。
一旁的二皇子萧玄见状将她一把拉过道:“思慧,不得无理。”
说完向江笑语道:“思慧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些不知礼数,还请昭云郡主勿怪。”
江笑语当然诧异,抛开与虞窈过于相似的容貌声音不谈,一个皇室公主能养成此种性格。还是在一向以风流着称的南越皇室,一开始就让江笑语留了一万个心眼。
四皇子江齐谦接道:“思慧公主怎么会是不知礼数呢,再不知礼数也不会比我们这位昭云郡主更甚了。”
今日的江笑语心头有太多疑惑没有理清,实在懒得与江齐谦逞口舌之快。
她也知道此地不因久留,刚要同几位告辞。
一直未开口的大皇子突然出声道:“昭云郡主身边的侍从,倒是令本皇子觉得好生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