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语抬眸看向对面的长公主,长公主如今甚少出门,自从大女儿嫁去草原和亲后她和锦川郡主便很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江笑语想到几日前皇帝说的话,忍不住道“长公主殿下怕是知道皇帝定下的和亲人选了吧。”
听闻江笑语此言,长公主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锦绣刚嫁去草原几年,次次来信说在草原,那草原大汗根本不将她一个外族女子当人看!我日日在家以泪洗面。如今锦川长大了,这次同南越和亲,又轮到了她。凭什么!凭什么次次和亲都是我的女儿?”
见母亲情绪激动,一旁的锦川郡主立即上前为母亲顺气。
“昭云,我并非不愿为国尽忠,只是他皇帝实在是欺人太甚!你但凡退让一点,他便狠狠的压榨你,直到再出不来一点用处。用完之后,又赶尽杀绝。如果这次锦川嫁到了南越,就以他的疑心病,怕是我长公主和驸马明年就要暴毙于府中。”
看着一脸气愤的长公主和在旁边默默垂泪的锦川郡主,江笑语很难不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如今高坐上的那位皇帝,偏宠文贵妃,朝堂上大半重要的官员都是她文家的亲族。对于曾经的手足,更是杀的杀贬的贬。
江笑语也知道,如果今日保不下长公主府,离他武安王府覆灭之日,便会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新月回来了,她低头向江笑语耳语。
江笑语轻笑出声,对着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昭云现下有一计,不知长公主可愿意助昭云一臂之力。”
长公主会意,立即同意了江笑语的话。
就在这时,乔成薇身边的婢女走了进来,请走了长公主和锦川郡主,说是有一物要赠与二人。
江笑语心知这是乔成薇的幌子,便与长公主交换了个眼神长公主便随着侍女离开了。
而一旁的乔成薇,正带着锦川郡主去赏花。
这个季节有什么花好赏,不过是把长公主和锦川郡主调离暖阁的借口罢了。
江笑语的身上,被小宫女沾上了药粉。此药乃是宫廷密药,是她偶然从母亲那裏看到便偷偷弄了些来。
这药粉只要与特质的香料一结合,便有着催情的功效。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个乞丐扮成太监的样子。原本今日太后寿宴就人多眼杂,以她对皇宫的了解,混个人进来还是易如反掌。
太后寿宴,当众与人茍且,这次事情过后的江笑语,以后在长安城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吧。
她心裏正想着,并没有註意到长公主和母亲没有与她们二人待在一处。
时辰已经渐晚,乔成薇暗想着应该是差不多了,这时候的宾客也陆陆续续的进了宫。她便带着锦川郡主去了大殿。
大殿离暖阁并不远,此时皇后和文贵妃都已经到了殿中,世家夫人和贵女三三两两的在说着话。
一进殿裏,锦川郡主便去到了母亲身边。
此时的乔成薇激动地血液直灌大脑,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和长公主待在一起。
突然,外间嘈杂的乱作一团。
皇后皱眉道:“谁人在外面喧哗,今日太后大寿,可别乱了规矩。”
先前撞到江笑语的那个暖阁小宫女跌跌撞撞的跑进殿裏,向皇后娘娘喊道:“启禀皇后娘娘,暖阁......暖阁裏有鬼”
“放肆!青天白日的,满口胡言!”
皇后大怒,宫中最忌讳的就是鬼神之说,更何况今日还是太后的大寿。
一旁的文贵妃笑道:“皇后娘娘无需动怒,我看这小姑娘的慌张不似作伪。不如咱们一众去瞧瞧,到底是怪力乱神,还是
有人装神弄鬼。”
文贵妃并不知暖阁裏发生了何事,她只是乐的跟皇后唱反调。
有了个文贵妃这话,许多好奇的夫人小姐便跟着文贵妃与皇后一起往暖阁走。
其中自然也包括长公主母女还有一手促成此事的乔成薇。
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暖阁前,只见原本大门敞开的暖阁此时门窗紧闭。
小太监上前推门,并未推开,暖阁的门赫然从裏面被人锁住。
皇后立马派人把暖阁团团围住,又令小太监去将门撞开。
待小太监把门撞开之后,众人还未进内室,便听到不堪入耳的喘息之声。
往裏细看,只见一个女子衣衫尽褪,与一男子正在暖阁内室的软榻上行那不轨之事。
暖阁内的温度比外边高上许多,众人见到此场面纷纷涨红了脸,更有那些未出阁的小姐立即被母亲蒙上了眼睛。
皇后立即怒道:“大胆!裏面是何人?竟敢在皇宫内太后寿宴上行这龌龊之事!还不快快穿好衣服滚出来!”
裏面的二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即吓得停了手上的动作,神志瞬间清醒,慌忙的找身边的衣物蔽体,将脸埋进衣服裏。
乔成薇见计谋已成,立即叫道:“昭云郡主去哪了,半天怎么没见着她呢?”
然而她话音未落,江笑语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笑着问道:“怎么?成薇小姐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