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身边的侍卫一路上严防死守,甚至是连萧贺睡觉时都有人守在床头。
今天是进入南越的第一天,又是在南越的城池中,现下乔成薇去寻萧贺了,有极大可能萧贺会在今天放松警惕。
所以今日不仅仅是乔成薇难得的机会,也是萧玄最后的机会。
乔成薇端着事先准备好的补汤,来到了大皇子的院门口。
萧贺的人进去通报,不出所料的,乔成薇得到了大皇子的召见。她立马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端着补汤走了进去。
乔成薇轻轻一福,细声道:“成薇参加大皇子殿下,得知大皇子这几日甚是劳累,成薇特地命人炖了补汤,想请大皇子尝尝。”
萧贺看着眼前的乔成薇,现下已是临近年关了,女子却不畏寒冷穿的极少。细细腰儿盈盈一握,灯下看美人对于多日不近荤腥的大皇子来说确实是让他心猿意马。
刚等乔成薇放下手中的托盘,萧贺一把拉着乔成薇的手臂,将她扯如了自己的怀中。
“和硕公主倒是善解人意啊,知道本皇子劳累,送来的补品倒是深得本皇子之意啊。”
说着他用手挑起了乔成薇的下巴,惹得乔成薇面色一红。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乔成薇便也不再装模作样。虽还未出阁,但也大起胆子勾上了萧贺的脖子。
见进了屋裏的乔成薇迟迟不出来,外面的侍卫不会还不懂发生了什么。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倒也是放松了起来。
他们围在一起调笑道:“今日的大皇子怕是不需要我们守着了,有人守着我们大皇子了。”
“没想到啊,这大成的公主竟如此放荡,还未成婚呢就这般等不及,自荐枕席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唉,你没听说吗,在大成皇宫裏的时候,这位公主就已经勾引我们大皇子有过了。”
“啧啧啧,不管了不管了,不过今日总算能松快松快了。”
说着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殊不知院墻的那头,二皇子萧玄的人还有他从江笑语那借的高手,已经等候多时了。
翌日,已经日上三竿了,其他院中大皇子的人迟迟不见萧贺房中有何动静。
虽然昨晚和硕公主夜探大皇子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听闻了,但也不至于睡到这个点还没有动静吧。
一个侍女走进院子裏,院裏出奇的安静。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答。
她壮着胆子推开了门,眼前的场景吓得她魂飞魄散。
只见敞亮的屋子裏排满了昨日值夜守卫的尸体,而最中央正赫然摆放着大成和硕公主和他们大皇子的尸身。
大成首辅府内,江笑语正坐在亭子裏与赵澈下着棋。一旁是看热闹的韩行一还有大病初愈的萧前会。
几日前江笑语觉得皇帝赏赵澈的这个府邸大是大,但是空了点。刚好她想冬日看雪赏梅,但奈何自己的武安王府经过自己的精心设计那是一处都不能多一处也不能少。
于是她便将梅花种到了首辅府,赵澈又将亭子的四周暂时封了起来只留一面赏梅,待来年春暖花开再拆除,如今生上碳亭子裏看花下棋倒也不觉得寒冷。
赵澈见面前颇会享受的江笑语开口道:“南越大皇子萧贺和和硕公主前日在南越境内遭人暗杀暴毙了,你可知此事。”
江笑语满不在意道:“我知道啊,一早便知道了,就是我让人干的。不过死在他南越境内,动手的是他们南越皇室自己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说是早就料到了,但赵澈也没想到江笑语胆子如此之大。
不过她说的也的确不错。人是死在南越的,再说我们大成还折了个公主。隆丰帝不找南越麻烦就是大发慈悲了,别说南越能如何找上江笑语了。
其余的事情,就让萧玄自己烦心去吧。
“不过小郡主,还有一事,昨日华容公主也于府内病逝了。”赵澈缓缓地说道。
江笑语终于抬起了她的头,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骤然听到这个消息
,她也有些许疑惑。
“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半月时间,乔成薇之事是意料之中。但是华容公主,我可没对她做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那日暗害江笑语平日一直给她使绊子的是乔知薇。华容公主最多也就是不会教女儿,那日也算是颜面扫地了,江笑语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赵澈没有评价,毕竟江笑语既然说了不是她做的那就一定不是她。况且,就算真的她动的手脚,又有什么所谓呢。
“还有最后一事。”
“你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呢,就非得大喘气。”
说完这句话,赵澈落下最后一子,一局结束。
看着江笑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赵澈无奈的笑笑。他知道江笑语本就不爱下棋,今日只是良辰美景兴致上头。
“入冬时汾城有一人得了病,谁知道此病会传染,皇帝派了四皇子前往。本以为只是小病,让四皇子带太医去走个过场混个功劳。谁知现在疫病控制不住了,四皇子已经逃了回来。皇帝准备派我前去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