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赵澈一眼，“你仔细听，裏面在谈论你呢。”说着将耳朵贴的更近些。
“是吗？”听江笑语这样说，赵澈也生出了好奇，学着江笑语的样子，把耳朵贴近了棚子。
一个是当朝首辅，一个是王府郡主，均是生的是仙姿神貌，。会子二人居然齐齐的趴在帐篷外面偷听老百姓的墻角，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只听阿婆神秘的说道：“这个貌若天仙的姑娘，叫做小虞。她可是首辅大人的表妹啊！”
众人：“原来是表妹啊！”
阿婆：“这小虞姑娘原是来寻亲的，见到咱们汾城百姓有难特地来相助的。”
众人：“是啊，小虞姑娘人真好！”“对啊，一个小姑娘，为了咱们忙裏忙外这么些天，还亲自给病人餵饭。”
阿婆骄傲道：“那可不，小虞姑娘这几日东奔西走，整日累的不轻。那是顶顶的善良之人。”
“首辅大人还未曾成婚吧？”人群裏突然有人出声，引起了大家的註意。
有位大婶说道:“也就是我嫁的早，赵大人这种谪仙般的人物，我要是待字闺中能许给赵大人，就是让我整日吃海味山珍我也愿意啊。”
人群中静默了一下，随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大家就没有觉得，这江小虞姑娘同赵大人，看着极其般配吗？t?”阿婆的一句话，顿时引起来在场众人的讚同。
“对啊对啊，我刚刚就想说来着，二人郎才女貌，又是表兄妹，可不是天生的一对嘛！”
果然，八卦和爱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听到这裏江笑语已经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讨论着讨论着居然能讨论到她和赵澈身上。
她刚打算掉头跟赵澈好好的吐槽一番百姓们的无聊，就看见身后的首辅大人，脸颊绯红，耳朵更是红的像火烧一样。
江笑语调笑道：“怎么回事，我们河清君脸皮竟然如此之薄吗？照这样以后娶了媳妇可怎么是好。不过被开两句玩笑罢了，河清君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她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而被留在外面的赵澈，在听到阿婆等人的言论后，他生生有一种心事被人挑明的窘迫。
但是在听到众人说他与江笑语是如何如何的般配的时候，他心裏竟生出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欣喜。还未来得及欢喜片刻，江笑语坦坦荡荡的样子倒是让他的心被浇灭了两分。
江笑语的“坦坦荡荡”顺利影响到了赵澈的心情，他在脑海裏反覆的思考，若是江笑语也对他有意的话，在听到王婆等人的话，会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呢。
随后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江笑语的性格就是如此的随性大方，或许没有寻常女儿家的娇羞忸怩才是对的。
一直持续到众人一起在准备除夕的年夜饭了，赵澈依然是魂不守舍。整个人就差把“我有心事”写在了脸上。
饭桌上，韩行一好奇的问江笑语：“小郡主，赵大人这是怎么了？一整天感觉跟丢了魂似的。”
“我怎么知道，那日听了两句闲话就这样了。”江笑语随口答道。
韩行一继续追问道：“什么闲话什么闲话？也说与我天天呗！”
“怎么何事都要听？年夜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赵澈及时打住了韩行一的刨根问底，江笑语这时也察觉到了，好像赵澈的反应确实有些过于大了。
虽然今年的除夕没有在长安城中过，但幸好身边还有亲近的朋友在。
这段时间大家忙忙碌碌的，也是许久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今日便难得的在桌上看见了好酒好菜。
众人烫着锅子，玩着行酒令倒是难得的尽心。
酒过三巡，桌上已经趴倒了好几个了，唯二幸存的只有赵澈和江笑语。
江笑语虽然没有喝多，但是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明了。
她举起杯子对这赵澈的方向调笑道：“河清君，你还行吗？”
月光下，江笑语白皙如瓷的脸庞因着酒意染上了一丝红晕。今日她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的围脖，更衬的她的脸精致小巧。
见江笑语如此模样，赵澈的喉结微微一动，举起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
赵澈都喝完了杯中酒了，江笑语自然不甘示弱，端着杯子就要往唇边靠，一只大手拦住了江笑语的动作。
“江笑语，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