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踏上了马车,甚至不敢看一眼江笑语的眼睛,一把就将她拥入了怀中。
赵澈的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拥抱着她,仿佛想要把他心裏的万t?千思绪统统的告诉江笑语。
他用行动告诉了江笑语,他舍不得与她分开那么久。
若是二人没有互通心意之前,或许他还能忍受,但是如今既知道江笑语的心中也有他,这让他如何能忍受二人如此长?时间的别离。
感受到了赵澈的情?绪,江笑语此时也有些紧张,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在那日听了赵澈的心意后?,她回去认真?思索了一番。深思熟虑后?她觉得赵澈是个极好的伴侣选择,加上在二人日常的相处中,她对赵澈也并不是全然无意。
江笑语并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觉得如此甚好,自然便去同赵澈表明心意。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赵澈对她的心思,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江笑语手足无措,只得轻轻地?拍了拍赵澈的后?背。
一瞬间,赵澈就像个溺水的孩童,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更加紧紧的拥住了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原本自己?只当做盟友的女子走进?了他的视野裏。
原本只是诧异于她的聪慧沈稳。一个人对内对外居然可以有如此大不同的两?幅面孔,于是赵澈更加多的关註到了她。
要问赵澈是从哪刻开始确定自己?心意的
,可能是那日她眉眼弯弯的将凤鸣交给他,笑嘻嘻的同他说这也算物归原主了。
即使?明知这只是她笼络人心的手段,赵澈依然甘之如饴。
在那日以后?,纵使?他每晚抬头望着天空,却再也没有见过比那日江笑语的眼睛更亮的星星。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当时头脑一热骑着马就追了出来,他脑海裏充满着,他想见江笑语,他舍不得她。
终于他放开了江笑语,此时的他才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唐突。
“抱歉,我?.......”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赵澈,我?也是心悦你的。”江笑语笑眼弯弯的看着他,察觉出了赵策的一丝尴尬。
她同赵澈洒下一剂定心丸,“赵澈,我?知道你在忧心什么。从前你于我?而言是难觅的知音,而现在我?想好了要同你一道便不会反悔。”
见自己?想说的的话都已经被江笑语抢先一步说了出来,赵澈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这是我?连夜叫人去取来的,我?担心你一路上金银不够用,但还是慢了一步。”
江笑语接过银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显而易见,赵澈是担心她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赈灾了,这一路上会亏待了自己?。所谓关心则乱,也不想想她昭云郡主又?怎么会没钱花。
虽然她人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将银票揣进?了自己?怀裏。
会上交私房钱的才是好男儿?,赵澈这点做的非常不错。
见江笑语收下了钱,赵澈开心的像个得了糖的幼童。虽然江笑语之前也从未同他见外过,但现在不一样,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是。
赵澈继续嘱咐道:“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我?之前将当朝首辅的令牌交予你,你遇事?不方便暴露身份,只说是我?的表妹便可。这一路上你经过的城池,哪些有我?的人,我?也同你说了,你一定要记得。遇事?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赵澈连绵不绝的叮嘱,江笑语只能笑着连连称是,“
表哥,我?要是再不出发,就不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落脚点了。”
听了江笑语此话,再有不舍赵澈也知道不能耽误了江笑语的行程。
他依依不舍的下了马车,马车外面是几张如出一辙的震惊的面孔。
新月和竹青的嘴巴长?得像能塞下一枚鸡蛋,尔青虽是稳重些,但眼裏也是慢慢的惊讶。
人人跟在主子身边,如此大的事?情?几人居然从未察觉过。
尤其是新月,就说怎么前两?日主子非要同她学什么打同心结,还说无聊打发时间。主子天天忙得团团转,哪有无聊的时间啊。
然而赵澈的眼中只有江笑语,无视其他人震惊的样子,在同江笑语道别后?转身上马往回奔去。生怕自己?再慢一步就恨不得跟着江笑语一起去边疆。
江笑语轻咳了两?声,也没有同好奇的侍女们解释的意思,状若无事?的说道:“继续赶路吧,这几日在路上我?们得尽早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就这样,江笑语一行人一到白?日就赶路,晚上便随便找个落脚点休息,天一亮便一刻也不休息的往边境赶。
本来要月余的路程,硬生生被江笑语等人缩短至二十日。
待察觉到慢慢变少?的村庄城池,看到漫天的黄沙,江笑语知道,自己?离目的地?不远了。
在看到月城的大字挂在城门上,江笑语一时还未缓过神来,终于,她一直期待的同父母见面的场景要来了吗。
她早就已经下了马车,一步一步的往城墻下走,每走一步心中便更加激动。
模模糊糊的,他在城墻下见到一个人,几乎一瞬间她便认出那是他的哥哥江淮川!
江笑语虽同父王母后?说过自己?要来月城,但是他们必定不清楚她具体是哪天到,所以哥哥现在应当是凑巧出现在这裏,并不可能是专程来接她的。
她缓缓的走向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你是武安王府的世?子江淮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