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澈是真的在为百姓做事?,其他人呢?
这大?成朝的官场,早就一团糟了。面上看着好似朝气蓬勃,实则内裏污秽遍地?。
百姓们或许不知情,但以江笑语和赵澈对朝廷官场的了解程度,这大?成朝的苍蝇,怕是不好灭。
想到这裏,江笑语思似是发誓道:“若是有一日我能坐上那个位置,我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流离失所,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有我江笑语在一日我便一日以百姓为天,我手?裏有一分权,便十分的将它反哺给百姓。”
事?实证明,江笑语一定?会做到今日的誓言。
赵澈也承诺道:“原本我就没有想过不同你一道,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
“谋反可是死罪,赵大?人可真要想好了。上了我的船,可就下不来。”江笑语轻笑道。
总之江笑语在赵澈面前是正?经不过三句话的,赵澈也早已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他无?奈道:“跟在你后面,我犯得死罪还?少吗?况且我与皇帝本就有血海深仇,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就在浔阴城外一个小小的白云观厢房裏,江笑语和赵澈草拟了两人的屠龙计划,并且达成一致的想法。
一直过了近四十天,浔阴郡的洪水才褪去,况且这已经是理想的状态了。有一年整整两个月,浔阴城内都是一片汪洋。
虽说?浔阴城内的许多东西都已经被大?水毁掉,但是好在百姓无?碍,大?部分的百姓都已经提前转移了,此番倒也算是顺利。
既然赵澈在,江笑语也不用再?费灾后重建的心思了,这个烂摊子就交给赵澈以及其他皇帝派来的官员收拾了。
为了防止京中?来的官员认出江笑语,江笑语即刻就要动身回月城了。
临走时,江笑语同赵澈确定?过了,她会尽量在明年的春天回到京城,而其他的事?情就要麻烦赵澈在京中?先一步部署好了。
快马加鞭赶回月城后,江笑语并不着急先回府去见武安王,而是在进?城后直奔天命军军营找江淮川和常运思。
在得到常运思从浔阴郡带回来的消息后,江淮川便立即着手?去调查江笑语怀疑的事?。
果然,在隆丰帝拨款修建浔阴堤坝时,天命军中?当时负责这件事?的参将何贤跟京城派来的官员裏外勾结,两人足足将朝廷拨下来的款贪了半数还?多。
隆丰帝本就抠门,拨款大?多还?是民间筹集,这又被贪了一半,堤坝的质量可想而知。能撑这样久也是老天爷保佑。
最令江淮川感到气愤的是,武安王对这件事?从头到尾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不仅没有命人彻查此事?,更没有去管浔阴的堤坝,这等?于?是看着浔阴郡的百姓们日日活在这个隐患之下。
在江淮川的心中?,自己的父亲并不是这样的人,得知真相后,江淮川一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这消息令江淮川心中?堵了许多日,江笑语刚踏进?营账江淮川就迎面走了过来。
“小虞,如此大?的事?你为何不让我去同父王说?。”
江笑语并没有先回答江淮川的话,他看了眼旁边的常思运,一点儿也不避讳的问道:“如何,这人用着可还?顺手?,办事?利索吗?”
听到江笑语先问起自己,常思运立马将腰背挺的笔直,等?着江淮川的评价。
江淮川中?肯的说?道:“笑语的眼光一向毒辣,此人胜在有耐心且心细如发,许多小细节都是他率先发觉的。我决定?将他提拔到我身边来。”
听到江淮川如此说?,常思运心中?大?喜,“谢世子提拔,谢表小姐知遇之恩。属下定?不负二位众望!”
江笑语点点头,有本事?是好,能不能放心用还?得再?观察,t?“你先出去吧,盯着些?,我同世子有话要说?。”
待常思运退下后,一直跟在江笑语身后的许遇安问道:“那我呢,我方便听吗?”
“遇安表哥若是想听,笑语自然是欢迎的。”江笑语这话说?的极有深意,如何站队怎么抉择,就看许遇安自己怎么想了。
实则许遇安可比江淮川要看的清楚地?多。
武安王是江淮川的父亲,无?论武安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把武安王世子培养成了一个极其正?直的人。
江淮川是不会怀疑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阴谋的,但是同样在天命军中?身居高位的许遇安就不一样了。
再?对比许家军中?的情况,许遇安很明显能察觉出其中?的蹊跷。
“若是笑语表妹不嫌弃,表哥自然想听一听的。”自从他在浔阴郡同江笑语说?过那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就认定?,这个表妹不是个简单的,且报覆不小。
许家人世代从军,许遇安也从小就被扔进?了军营裏,但是却从没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或许从军报国是有些?人的梦想,但是许遇安其实志不在此,他并不想子承父业,他早就看够月城漫天的黄沙了。
既然有去长?安看看的机会,许遇安为什?么不愿?这或许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得到了许遇安肯定?的回答,江笑语也放下心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许遇安今天选了站她的队,那江笑语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况且这么多日的了解下来,她也不是不知道许遇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面前打哑谜的兄弟和妹妹,江淮川一个头两个大?,“笑语,究竟是为什?么,你快同哥哥说?啊。”
这下江笑语才开?始回答起江淮川的问题,“哥哥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会被留在长?安城吗?”
江淮川一脸的不解,这难道不是陛下做的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