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常思运拿起桌上?的纸张,何贤心道不?好,昨日喝醉酒胡写的东西?还没有收起来呢,如今被捉了个正着这表小姐必定会严惩她啊。
他想上?前抢过常思运手裏的纸张,谁料常思运好像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一般,一个转身躲过了他扑过来的手。身后带来的士兵立即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何贤。
常思运假装震惊道:“何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写这种污秽之?词骂王爷!我一定要如实禀报王爷。”
王爷?怎么?会是王爷呢?他明明写的是辱骂表小姐的词啊。
这下何贤是真?的慌了,他慌乱的开?口想要辩解,常思运立即道:“堵上?他的嘴,带他去见王爷。既然能写出如此大不?敬的罪名,自然嘴裏吐不?出什么?好话。”
说完士兵中?有人立即应声而行,堵上?了何贤的嘴。何贤现在是有万般委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营帐内,江笑语安排的人早已经给提前给武安王吹过了耳边风。现在的武安王已经有些微怒了。
待常思运将人带了进来,就见到何贤的嘴裏塞着布条,手被反绑着,一直呜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到底是天命军中?的老人,武安王还是问了一句,“为何如此这样绑着何贤?”
常思运立即接道:“王爷有所不?知啊,他在青楼中?口吐污言秽语大骂王爷,想必是对王爷您积怨已深。属下实在是怕这污言秽语辱了陛下您的尊耳,这才命人堵上?了何大人的嘴。”
武安王江顺的两道眉毛紧紧的t?拧在了一起,他这么?多?年来身居高位,即使是少年时初进军营,也没有被人如此大不?敬的辱骂过。他沈声道:“何贤说了些什么??讲与本王听听。”
“这......”
常思运装做吞吞吐吐的,好像那?些话根本没法从他的口中?说出一样。
他越是这样,武安王就越是生气,“支支吾吾的作甚!还不?快说!”
常思运连忙跪地道:“王爷息怒。”说完从怀中?掏出了那?一迭纸递了上?去。“这是我们刚刚在何大人身边发现的,想来是他昨日所做的的文?章,王爷您不?妨一观。”
一旁的何贤一直呜呜呜的叫,显然不?想让那?一沓纸落在武安王的手裏
。
武安王接过常思运手中?的文?章看了起来。只见他越翻到后面,脸色便越是铁青,直到看完最后一张,立即将一沓纸全部摔在了何贤的脸上?。
“好你个何贤,本王待你不?薄啊。你是有何种怨气要如此的辱骂本王?‘眼前道路无?经纬,皮裏春秋空黑黄’(1),你倒是好学问啊,这种句子都想得出往本王身上?套?看样子平日裏对本王积怨已深啊。”武安王气的不?行,恨不?得当场剁了何贤。
何贤是天命军中?武安王身边的老人了,又是军中?为数不?多?的学问好的,他的字迹武安王不?会认不?得。
所以原本还动?了恻隐之?心没有想严惩的武安王,在看到那?张纸上?的话后,彻底的被激怒了。
他大声吩咐道:“来人吶给我将和贤拖出去,打他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这一百军棍打下去,人哪裏还有命在啊。跪在地上?的何贤急的不?停地往前挪动?,爬到武安王脚边,用眼神祈求王爷对他从轻发落。
此时武安王身边的侍从适时的出声道:“王爷,这何贤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啊。王爷是否要细查。”
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原本万念俱灰的何贤立即燃起了生的希望,他感激的看着王爷身边的侍从,希望王爷能听一听那?个人的话。哪怕能把他口中?的布拿下来,让他说一句话也好啊。
那?个侍从的话音刚落,营账中?的又一军官跪了下来求情道:“还请王爷饶了何大人吧,何大人一向对王爷衷心耿耿,想必这次只是醉酒一时失察。”
此时陆陆续续营账中?有人跪下来替何贤求情,无?一不?是统一口径,说何贤一向衷心,只是酒后胡言之?类的话
。
越来越多?的人替何贤求情,每多?一个,武安王的脸色就更暗上?一分。
何贤也心道不?好,呜呜呜的更大声了。
武安王面色如土,这何贤身为下属,公然辱骂上?位者,甚至还写有如此文?章。最重?要的是,明明是自己挨了骂,结果身边的人无?一不?是在帮那?个骂他的人说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何贤究竟给多?少人餵了迷魂汤了,竟然将手都伸到了他的身边?他身为上?位者被下属如此侮辱,竟然还要自己放过他?
不?在听其他人解释,武安王最终一锤定音,“够了!说了一百军棍本王的话绝无?戏言!谁若再为了何贤求情,便与何贤同罪论处!”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其中?只有常思运没有帮何贤说话。他向常思运问道:“你叫什么??”
“属下常思运。”
武安王点?点?头,感觉自己在天命军中?快要没个心腹了,他顿时有些烦躁,这个常思运看着像个有眼力见的,到可以好好培养。“以后你就调来本王身边吧。”
常思运立刻低头应是。
说完,武安王直接拂袖离去,不?再管营账内的众人。
***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何贤当真?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被治了罪?”
听着常思运的描述,许遇安一脸的惊奇。
在天命军中?待了这么?就,许遇安最是知道武安王看似严苛手段强硬,那?也只是对许家军。对待天命军,那?是跟对亲儿子一样,能忍则忍,能放则放从不?重?罚。
这倒是他近期第一次见武安王用如此强硬的手段整治一个军中?品级还不?低的官员。
常思运也是惊讶,原本表小姐同她说让他按照她说的来办会有意外的惊喜。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如今一看,这个惊喜可就大了,直接一跃成了武安王的身边人。
就他这升官的速度,可比马拉车都要快啊。不?过他还是打心眼裏感谢表小姐,若不?是表小姐,根本就没有他的今日。
江淮川问道:“笑语,你是如何料到父亲会如此决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