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十七)
沈玉澜几乎不敢去看褚舒的脸色了,只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雀儿的滔滔不绝:
“好了,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雀儿只好不再多言,临走前还悄悄的看了一眼褚舒,这才颇为留恋的离去了。
雀儿一走,房间裏像是少了活物似的,气氛一下子便冷凝。
沈玉澜自觉心虚,眼角撇过去,褚舒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清冷的眉眼中竟还带了点委屈。
这便让沈玉澜的愧疚感一下子上到了最顶端,赶紧过去哄着道:
“莫要不开心,她想必只是要说些劫婚的事,不会谈别的。”
听了这话,褚舒也不怎么明朗的道:
“那若是我因旁的原因与别人成亲,你又当如何”
沈玉澜不禁语塞,这种事自然很让人无法忍耐,但他东西也收了人家的,丞相府御史臺两边也都答应的好好的,临时变卦算是怎么回事
褚舒又沈默下来,他像是不忍心让沈玉澜为难道:
“那你明日见她,要带上我。”
沈玉澜松了口气:
“好,你与我一同去。”
褚舒像是还不太满意:
“见完面便回来,不许多说话。”
沈玉澜自然满口答应:
“自然,我与她没什么话好说。”
褚舒见状,得寸进尺道:
“今晚我要睡在你房裏。”
沈玉澜:
“当然,我……”
条件反射般的答了一半,沈玉澜这才反应过来:
“……我爹娘会起疑。”
“不碍事,”褚舒不以为意道,
“等他们都睡了,我再过来。”
沈玉澜:
“……”
褚舒见他不言,立刻道:
“若是为难便罢了。”
说罢,还自嘲的勾了勾唇:
“怕是以后也要有别的女子住在这儿了。”
沈玉澜:
“……”
沈玉澜被他这副故作可怜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忍心拒绝:
“我又没说不许。”
褚舒道:
“之前在曦玉宫,还是你爬了我的床。”
沈玉澜:
“……”往事不堪回首,鬼晓得他当时怎么想的。
最后褚舒还是如愿以偿的睡在了沈玉澜的房裏。
不过褚舒倒并无他念,只规规矩矩的睡在裏面,直到第二日清早沈玉澜醒过来,还依然是那个姿势。
沈玉澜就不同了,半夜睡得凉了,觉着身边有个暖呼呼的热源,便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褚舒也只得将人拢在了怀裏,后半夜才睡得安稳些。
雀儿依着每天的时辰来喊沈玉澜起身时,见着房裏多了一人,正是已经起身的褚舒。
他见雀儿进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询问道:
“何事”
雀儿听到他说话,便有些控制不住的脸烫,她小声道:
“前屋做了公子爱吃的莲子羹,让奴婢叫公子起来去用呢。”
褚舒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沈玉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