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漠视和傲慢所造成的影响比其他地区大肆屠杀的怪谈要更为温和,但绝不意味着能够掉以轻心。
陈疏清时刻提醒着自己,绝不可以因为一次成功就放松精神。因为祂可以被她骗无数次,可她只要失败一次,就会死!
她没有容错成本!
陈疏清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流动的血液都因着这个想法在燃烧,手背的青筋已不自觉的鼓起,头皮因这刺激而微微发麻。
她的思维因这激动和疯狂而越加清晰。
这傲慢和轻乎是悬挂在人类脖颈上一把不知何时彻底落下的镰刀,可以轻易地收割其下的生命。
可谁说,这把镰刀不能挥向它的主人呢?
她一定要握住这把名为“傲慢”的镰刀,这是她的机会!
陈疏清抬起头,眼中如有熊熊烈焰,那其中藏着的并不是绝境之兽的殊死一搏,而是驯兽师对目标的势在必得!
与此同时“席南”一无所觉地註视着前面。周围散溢着一些人类产生的负面气息的甜滋滋的味道,但无论哪一种都不如他身边人的纯粹迷人。
因此他丝毫提不起兴趣,只默然地思考着该怎么再次让身边的人类产生那种仿佛要讲灵魂都一起吸走的迷人气味。
祂操纵着这个身体,究竟该做些什么事情才是合适的?
那种气味究竟是什么情绪?
或者也不必想那样多,只要在这个人类身边,将一切可能都尝试一遍就可以了。
透过浓稠的雾气,“席南”似乎看见了什么有趣的情景,饶头兴致地停下了脚步,想:比如这个,就是个很好的开始。
陈疏清被拉住,有些疑惑地跟着停住步子,仰头望向“席南”。
可“席南”并没有解释,只是好整以暇地站立在原地,露出一个带着兴味的笑容。
他将食指抵在唇边,轻声道:
“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