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和晓林好心收留,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着,她早就死在垃圾堆了。你现在还脸提云梦,休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云梦一根汗毛,我就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还有你。”
云赫把缩在一旁的蔡习推过去,蔡习扑通一声,跪在了云赫的脚下,把他的小腿紧紧抱住。
“姐夫,你消消气,你救救我吧。那群人说如果不拿出70万,就要我的命,要割我们一家三口的肾。
我还好,一个肾够用,但是蔡言还是个孩子,方梅,她,她身体一向不好,要是真割了肾,我们一家怕是活不长了。
姐夫,看在姐姐的份上,你就帮我们最后一次吧。我发誓,只要你把钱借给我,我一定从明天起就去找工作,每个月除了生活费,全部都用来还债。我发誓。”
云赫甩开他的手,脱离出来,
“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发誓。你自己回忆一下,你都在我面前发过多少誓了,数不清了,蔡习,你已经没有一点信用可言了。”
“可是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哇。以前是我懒,我没诚信,但这次可是关乎到了我们的命啊。房子和三条人命,哪个重要姐夫……”
一道悠长的吉他声传出来,方梅瞧了一眼靠坐在走廊边的那个男生终于抬起了头,把手机从裤兜裏抽出来。
他餵了一声,随即又问:
“确定吗”
对面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人抬起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射到了蔡习脸上,他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少年,但是蔡习却全身一阵一颤,从膝盖底开始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方梅也是一阵心悸,瞧着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竟两三步跨到蔡习的身边,居高临上的低视着蔡习,一字一句的问:
“你儿子是不是叫蔡言”
蔡习还来不及回答,景风华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把蔡习踹地翻身倒地,胸口一阵闷痛,然而他还来得及爬起来,景风华又是一脚,把旁边的方梅吓得立马跑过去拉人。
然而蔡习还是没有躲过硬生生地被又被踹了一脚,景风华问:
“你知不知道是你儿子袭击了云染,是不是你指示的”
景风华的鞋子正在当下,蔡习刚硬受了两脚,感觉血都要喷了出来,他人坐的地上,见景风华还要动手,立马大喊,
“都是他自己作的孽,不干的我事,不是我指示的!”
“是吗那亏你还有胆子跑过来借钱。”
景风华脚底带风,毫不留情地在蔡习的身子上继续狠踹,直到看到他整个蜷缩在地上,才呼出一口恶气,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熊飞。
熊飞马不停蹄地帮景风华查出了事情的元凶,早就派人把那几个初三的小鬼控制住了。
那几个小鬼刚开始还支支吾吾,挨了两拳就抱着肚子把所有事情吐了出来。
不过让人头疼是的,他虽然查到了蔡言,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这个罪魁祸首。
“他爸在赌场欠了70万,他被人抓走了,你到道上的赌场问问有没有这号人,找到了打一顿,然后把他带到医院来。”
熊飞一听还有这线索,立马就打了几个电话,让人去问问几个组的人,至于打一顿的轻重如何
他自然知道,一定要让景风华解恨。
医院内,蔡习听了景风华的话,立马就知道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一旁的方梅只得一边把蔡习扶起来,一边偷偷打量这少年到底是何人。
不管怎么样,她听着觉得是有权有势的人物,心裏燃起了一片希望,方梅低三下四地凑到云赫的面前。
“姐夫,你瞧瞧蔡习都被打成这幅模样了,你救救我们吧。要是这位小兄弟能让蔡习的帐一笔勾销,我们以后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云赫心裏窝着火,刚才蔡习跪在地上求他掂量房子和人命的时候,其实他心理隐隐想帮他们,但是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明明知道蔡言袭击了云染,还舔着脸跑到他这裏来惺惺作态。
刚才是有了百分之六十想要救他们的心,现在一想到云染被蔡言打成了植物人,他就恨不得撸起袖子暴揍蔡习一顿。
刚才景风华踢蔡习,他觉得不妥,但是现在,他倒是觉得景风华踢得对,就是要把这两个吸人血吃人肉的家伙,踢死才好。
一旁的蔡晓林一根根掰开方梅的死命抓住云赫胳膊的手指,指着方梅臭骂。
“你还要不要脸,你们儿子害了我儿子的命,你们居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跑过来朝我们借钱。
我告诉你,我们一个子都不会给,要坐牢要卖肾,你们解决,如果云染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蔡言赔命。,”
“姐,姐姐,你不能这样。”
蔡习抱着重伤的肚子,满心的后悔,然而蔡晓林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决绝地说:
“从今往后,我不是你的姐姐。我们恩断义绝,你们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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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这篇以花滑为背景的现代文。
吻上他的冰刀鞋
完结这篇后马上更,因为本作者等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