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大说了一段讽刺人的话,顿时让云染回过味来,他盯着秦书满脸笑意,一股子火从肚子裏窜上了喉咙,他咧开嘴,冷笑了一下,说。
“景风华不可能把笔记本给别人看,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笔记本是你从我这裏偷走的。”
秦书的脸从满布笑意变得逐渐冷淡,他见云染一副证据确凿的模样,也不想继续装下去,他拍了拍手,用表示祝贺的模样道。
“你说对了,就是我给景风华看的,我还以为他会忍气吞声,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没想到他居然跑到你的面前和你决裂去了,刚才他还在我面前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就不怕我告诉景风华”
“你去告呀。”秦书眼中带笑,
“我大可以说,我是不小心捡到你的笔记,然后不小心见了裏面的内容,之后是为景风华不值才偷偷让他知道了这事。
一切都是个意外,只有你在笔记裏面写的一字一句才是真真切切,不掺半点虚假。”
云染气得全身都抖了起来,他真想在这裏撕破秦书的嘴脸,然而刚抬起手,一个低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秦书一瞧是景风华和年展天,立马就躲在了年展天的身后,害怕的模样完全彰显了自己委屈的一面,他半柔弱半伤心地道。
“景风华,其实那个笔记本是我不小心捡到的,我看云染对不起你,一时气愤才偷偷塞到了你的抽屉。现在云染知道了这事想打我,你快让他住手。”
“你住嘴。”云染将抬起的手一握,指着在年展天背后的秦书,大吼,
“他在骗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干嘛拿我撒气。”
年展天算是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他用手握了握抓住他手臂的秦书,眼一沈,用仿佛能射出冷剑的目光盯着云染,道:
“你和景风华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秦书是出于一片好心,你别太过冲动。”
他们一唱一和,真是绝好的情侣,云染火烧得五臟六腑都隐隐作痛,伸出去的手指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景风华过去,一手将他的手指打下,云染心一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瞧着景风华毫无波澜的脸色,胸膛则是微微起伏着,想要暂且平覆自己的激动。
秦书在年展天的身后暗笑,云染被他扬起的嘴角刺中了心臟。
就在他以为景风华已经完全误会他的时候,景风华将他刚打下的手指又提了起来,轻轻地摸了一下。
景风华背对着年展天和秦书,对云染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他的眼眸柔情似水,顿时让云染觉得缠绕全身的迷雾消散而去。
这个人相信自己,云染的第一直觉告诉了他这个事情,果然,景风华拉着他的手指轻捏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带笑意地望着秦书道。
“逼了卢灵半天也没查到是谁送我的笔记本,没想到你倒是把事情招得干脆利落。暗地裏送东西想挑拨我和云染,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雕虫小技也在老子面前耍,我怕你是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年展天见景风华虽然笑着,但是却说出戾气如此之重的话,顿时伸手一拦,将秦书挡在了后面。
“景风华,这只是个误会,你别大题小做。”
“你的人偷鸡摸狗,怎么你还直起来和我唱反调了。年展天,你眼睛长在头上不是用来当电灯泡的,眼瞎就多长点心,别到时候被秦书玩了也不知道。”
年展天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顿时全身不自在了,此时一听景风华说秦书偷鸡摸狗,暗地一想,也觉得有几分意思,他不吭声,然而秦书却大骂。
“景风华,你别血口喷人,你的人不老实,喜欢上我男朋友,我就不能报覆,呵,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沦落成了云染的舔狗,我告诉你,你相当舔狗尽管去当,我真是看错你了。”
景风华眼眸中闪着一股狠劲,
“秦书,我劝你主动离开启灵高中,如果你不好好听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爸好好在监狱待着,让你高高在上地摔在地上,尝尝什么是粉身碎骨的滋味。”
秦书没想到景风华居然会威胁起他来,他仔细瞅了瞅景风华的脸色,身体冷得有些渗人,他想起了身边那些朋友议论景风华的那些话,顿时觉得有一丝心惊,立马拉了拉年展天的衣角,躲着说。
“景风华,我是不会离开年展天的,如果你让我玉碎,我一定也要拉你的云染当垫背,你放心,你爸比你狠多了,他肯定有一千种法子治云染。”
景风华冷瞟了秦书一眼,顿时把他吓得不行,年展天再次用身体挡住了秦书,道:
“你管好你的人,我管好我的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放心,秦书从今以后,不会再牵扯你们之间的事,我代替他向你保证。”
景风华才不相信年展天半句话,不过太过纠缠也没什么意思,他瞄了眼已经乖了的秦书,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年展天带着秦书离开了,云染没想到景风华一直在演戏,顿时觉得有一丝自己受了骗的感觉。
景风华见云染完全不生气,顿时也乐了,他静静地盯着云染的脸,突然伸手捏了一下,觉得愿意争取他们感情的云染变得更加可爱动人。
云染会不想和自己分手,会主动解释,会想要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生气高兴,这在过去全部都是景风华不敢想的。
眼前的人有些变扭起来,景风的心臟被云染的举动挠得微微一颤,顿时觉得满心的舒服和快乐,自己所做的事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得到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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