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也不想去深究,只是听景风华这么描述,大概了解一下了而已。
两个人如胶似漆,在学校裏过了一段甜甜蜜蜜的日子。
然而,在学校之外的蔡言终于找到了帮手。
“餵,真的只需要我抓住那个人手脚吗”
蔡言的眼睛底下闪过一丝阴霾,他将手裏的烟捻在电线桿上,笑说:
“你们只要按住他不动,到时候我来动手。”
“你和他有什么仇居然还要我带我爷爷修建树枝的剪刀来,你到底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把那个人所有的手指都剪断啊……十根手指,我一根都不给他留。”
旁边的人手心冒出了一股冷汗,露出了怯意。
“怕什么,你们只是帮凶,而且还是未成年,就算被抓住了,也判不了多少刑。如果你们不帮我,我就把你们的秘密公布出去,看到时候你们退不退学。”
几个人被蔡言逼着没法子,其中一个各自最小的挠了挠头发,说:
“我们都是被你逼的,到时候你可千万别供出我们来。”
“没问题。”
到了周五放学,云染还是坚持自己回家,让景风华不要送他。
然而刚到了外头,几个和他个子差不多的男生就把他堵住了,云染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旁边也有很多学生从校门口出来,所以他也不怕,便对着其中那个瘦高个问。
“有什么事吗”
那瘦高个看起来在怕什么,云染心底的疑虑更深了,看着他给其他两个人打手势,后面的一辆面包车立马就冲了过来,横在他们这几个人侧面。
云染整个心地剧烈鼓动,他知道事情不好,于是便立马转身往后跑。
车门被拉开,蔡言瞧见云染已经跑了,立马冲着这几个大吼,
“楞着干嘛,给我追。”
那几个人顿时回过神来,可是云染冲进了人群,而且还是逆流而上,这几个人一边撞开这些学生,一边则是死死盯着云染的背影,不让他逃了。
云染腿上加速,嘴上还不停地叫着:
“救命,救命。”
旁边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几个人,场面要多乱有多乱。
大门口的保安本是昏昏欲睡地坐在警卫室裏,一听有人叫救命,立马从墻上抽出电棒,走出来四处观望。
云染见有大人,于是便朝着那大叔跑去,后面追的也瞧见了那人手裏拿着的电棒,立马就停了步,有人拉了下瘦高个的衣服,问:
“怎么办,我们打不过大人的。”
蔡言从后面追上来,见这几个人居然停了脚步,于是便假装是普通人,慢慢绕到了云染的后面,大叔以为他是普通学生,自然就疏忽了。
没有发现蔡言的云染指着那几个追他的男生,向保安求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颈被半块砖头击中。
砖头上沾满了血,蔡言兴奋地还想再重砸一下,把云染的脑袋敲碎,然而保安手疾眼快,一电棒敲在了蔡云的手臂上。
碎砖头当即掉落,而保安还觉得不放心,又抽了一棍,直接击中了蔡言的大腿,让他不能行动。
旁边的人惊呼,像受惊的鱼群快速地避开这一片地方。
那几个帮凶,立马趁着这个空隙,过去把蔡言扶起来了。
保安将直接昏倒在地的云染扶起,那辆面包车直冲而来,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逃走了。
景风华接到消息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这件事情已经在学校的论坛上传遍了,,还是景风华的小弟闲逛论坛时候发现被打伤是的云染。
一张沾了血迹的照片被传到了景风华的手机上,景风华轻松地打开聊天窗口,然而在看清图片裏那张苍白的脸蛋之时,手一滑,将手机摔在了木制地板上。
他立马打了熊飞的电话,让他帮忙查到底是谁害的云染,另一头则是拨通了蔡晓林的电话,打听云染的情况。
蔡晓林眼睛红肿,一听他提云染,眼泪就掉了下来,景风华的脑子嗡嗡直叫,一片白光,根本就不敢让自己去思考。
“云染到底怎么样伤得重吗医生到底怎么说”
蔡晓林抽泣着,说:
“手术刚做完,医生说,医生说,云染的大脑……”
她受不的掩面哭了起来,景风华挂了电话,让小许把云染医院的位置发他。
冲进这片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之时,景风华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刃之上,不,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云染没事,他都心甘情愿。
云小范抱着两岁的妹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蔡晓林和云赫互相依偎着,默默抹眼泪。
景风华嘶吼:
“到底怎么了云染到底怎么了”
身后,一个医生拿着病历表,回答:
“病人脑补受了重击,如果这三天不醒过来,他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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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最大的矛盾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