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哪裏还有钱,快说!”
方梅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身冷汗,暗暗觉得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便好声好气地爬起来坐在他的旁边,试探着问:
“怎么了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不会你也在外头闯祸吧。”
“什么意思,蔡言在外头干了什么”蔡习怔怔地抬头,方梅见他唇都白了,但是这事也不能藏着掖着,于是便拍了下大腿,一五一十地将蔡言把云染打伤送医院的事情抖了出来。
“刚才我打电话给晓林了,幸好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是蔡言做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赶快收拾东西离开这,要是打死了人进了监狱,那蔡言这辈子就毁了。”
蔡习现在根本就顾不了他儿子,只是狠狠咒道:
“就让那臭小子蹲监狱去,云染这么好一个孩子都被他祸害了,他就是死有余辜。”
“你到底是不是孩子它爸,蔡习,你到底是不是人。”
方梅乱发了一通脾气,然而,外头的门砰砰地敲了起来,方梅出了卧室,见蔡言还摊在沙发上得意地傻笑,此时真是心神交瘁,小跑着去开了门。
让人没想到的是,外面居然站了七八个模样看似地痞流氓的男人,其中一个最横,脸上还带着一条刀疤。
他将含在嘴裏的烟吐在地上,往裏头瞧了一眼,将方梅推开,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冲到了裏面去。
蔡习察觉到了不对劲,手裏攥着几张票子,呆呆从裏面走了出来。
那带头的将他手裏的钱抢了过来,有些不耐烦地皱眉,
“就这么点,都还不够零头呢。其他钱在哪”
蔡习吞吞吐吐,
“没钱了,我真的没钱了。”
那带疤男一肘子击在了蔡习的肚子上,让他立马就跪在地上,嗷嗷直叫。
方梅吓傻了,旁边的人瞬间控制了他和蔡言。
方梅大声吼叫: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要报警,报警。”
那带疤的男人哼笑一声,
“报警,那你也得留着命报。你老公在我们的地盘上出老千输了七十万,我能让他留着命回来取钱都已经算不错了。我告诉你,要是你老公不还清赌债,我就把你和你儿子卖到窑子裏去。”
方梅被他吓得全身都瘫软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从手裏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了蔡言的面前。
“蔡先生,我们赌场业务很广泛,其实有很多措施可以帮助你快速偿还赌债。”
蔡习一听居然还有这种帮助,立马燃起了希望,
“什么法子”
“把你全家的肾都卖给我们。一个肾在黑市裏的价格在十六万到十八万左右,但是我们赌场,一个肾能卖二十万,如果把你还有你妻儿的肾摘除,那你一下就少了60万的赌债。
接下来十万,我们以百分之十五的利息在三年内收回来。怎么样,听起来不错吧。”
蔡习虽然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他知道,很多缺钱的人走投无路,的确是会在黑市做这种要命的买卖。
他也知道,人其实只有一颗肾也能好好活下去。
然而方梅却恼了,她从地上直直地坐起来,对着蔡习大骂:
“我不同意,谁也不能割我的肾。”
“你这倒霉婆娘,不割肾,你去哪找70万。”
“我有办法。”
一群人见方梅硬气起来,都左右瞧瞧,想看看她能有什么办法。
方梅从地板上站起来,对着那刀疤男说:
“我老公有一个姐姐,就住在a市。他们早些年贷了一套房子,款已经还清了,只要他们把房子一卖,不管是70万还是上百万,都能给你拿出来。”
那带疤男耻笑一声,
“就凭你老公这破烂样,他姐姐真能拿出70万给他还债”
“他姐姐很疼他的,反正,我绝不同意你们割我的肾。”
蔡习此时也不敢吭声,那戴眼镜的男人迟疑了一下,便道:
“既然还有这样的好办法,行,再给你们一个星期筹款。不过这个星期,就麻烦你们的宝贝儿子跟我们走一趟了。”
他们这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方梅安抚了蔡言,但是在路上的时候蔡言想逃,被一行人抓回来打了一顿。
等人走后,方梅收拾了一下,化了个简单的妆,蔡习瞧着她的梳妆臺上打粉,心裏的火气就冒出来了。
“还化什么狗屁妆,我姐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先不说蔡言把云染打到送去了医院,现在人都没有醒过来,你倒好,把心思打到我姐家房子去了。
我告诉你,我姐和我姐夫可是省吃俭用缴了十年房贷,你别动歪心思,老子宁可卖肾也不会和你去。”
“呵,你不去,那好,反正我是不卖肾,要买,你自个不是有两颗吗去死吧你,要不是你,我们家能背下70万的债,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以为我就愿意去跪舔他们”
方梅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蔡习无奈地嘆了好几声气,最终还是被方梅拉了去。
等到医院的时候,方梅瞧见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坐在走廊的地上,将头埋在了修长的膝盖之中,看不清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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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开一篇花滑男子竞技类的文章(重生文),不知道有没有人感兴趣,反正不是这篇就是魔尊的古耽,想看哪篇可以给我留言。
这篇估计三四章估计就完结了,单机预定,心忧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