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来吃的这样少了么?”福安公主一双明眸犹似一泓清水,带着浓重的忧心,瞧向夙千玥。
夙千玥打小时常女扮男装,后又混迹于军营中一帮大老爷们儿之间,性子里不仅染了大半个男人的大大咧咧与刚毅,且对女儿家的怜香惜玉也不自觉往骨子里刻了几分。如今看着福安公主这般如水的女子如此情态,惊愕之余,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没有,先前糕吃得多了”夙千玥尽量笑的温柔道:“公主没怎么吃,可是不合胃口?要不要叫些旁的?记得你喜欢山楂,”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冰糖葫芦继续道:“这冰糖葫芦也是山楂做的,要不要尝尝?”
“这么些年了,难为你还记得。”福安公主面上浮现出些笑意望着她,但大大的眼里却慢慢溢出眼泪,蓄在眶子里打着转儿。像是高兴,又像是苦涩。
“还是因为比武招亲的事罢,”夙千玥暗想。但此事关乎东篱,既目前成定局,说明萧家皇室内部已达成协议,她纵使说得些什么,也做不得,毕竟每一次战争,都要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的人命,他们背后也有父母兄弟、妻儿子女。
怔了半响,只从袖间掏出帕子与她拭了拭泪。
“你身上的毒解完了么,会不会复发?”又是苦涩的、担忧的眼:“因着兄长太子之位曾牵连夙家被弹劾,我不便去府上看你。虽问得御医,说毒已清,但总还是忧心的。”
突然间,她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接着道:“听闻堂哥寻来叶神医为你疗伤,他已寻了许多年,这次真寻着了。”她神情有些欣慰,又立马紧张:“虽说有了叶神医,你以后也要仔细着些。”
“嗯。”夙千玥脑袋有些转不过弯儿,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