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声水响,微侧眸,瞧见姜无媚。慢条斯理理好中衣,抬脚预上岸,一具温热的女体攀在腿上。
玄清居高临下望着她,面无表情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姜无媚娇羞望着他,丰满的胸脯若有似无蹭着他的腿往上爬,细柔的嗓音殷切道:“奴听闻天妃娘娘许久来未曾与君上合寝,想是她还念着问天君。奴甚为君上委屈,特来伺候君上。”
玄清并非不懂情事的毛头小子,自然晓得她动作及眼神里的意味。挥手欲拂开,眼角余光,一抹立在拱门处的红色身影阻了他动作。
恍然,既然问天无月能用一个男人令他不快,他为何不能用一个女人给她添堵。
姜无媚以为玄清默许,多年来的求不得得到释放,心下欣喜地、激动地,无骨蛇般爬上他的身,使尽浑身解数取悦。
这些年,凡是她上手的男人,清雅如苍山仙君,自私如鬼族罗酆,冷酷如魔族问天润之子问天成,哪个不是乖乖屈服在了她的裙角下。
姜无媚相信,只要玄清尝了她的滋味,定会如那群男人一般对她欲罢不能。
问天无月空有美貌又如何,前有原定未婚夫问天君将她送人,后有夫君玄清无君宠,如何与她争。
心中暗喜,长久以来御男之术果然未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