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定问天君确实决定将她留在玄清的无极宫后,问天君也好,玄清天君也罢,问天无月渐渐的便对自己的定位做了自认为合适的调整。
问天君是她的主人,玄清天君是她的挂名夫君。她与问天君是主仆,与玄清天君是终会散场的戏。
既为仆,只要问天君毁的不是她心中的信念,身上多些伤又如何?
既是戏,若非戏里所需,散场之后,她和玄清于彼此并不存在何种责任?
所以,在今日之前,她从未觉得自己活着是可笑。
可现在,姜无媚的话似魔音,一遍一遍在脑海中蛊惑。直教她心中悲凉,竟不知不觉对自己“活的可笑”这一结论深以为然!
“你还不知吧,自半年前你杀了魔尊的那一刻,三界各宗各族可乱的热闹的很。如此情势之下,问天君不让你出去为他打头阵,反而每日耗神费力将你重塑,难道你就感觉不到,他对你身上天妃身份的恶心?”姜无媚依旧不依不饶,固执而顽强的态度,仿佛问天无月真落得她言语里那般不堪的境地,她便能得到大大的好处。
虽说对于自己的事情,问天无月不大愿意再去细想,但作为旁观者,姜无媚对于她的怨怼,不过因求不得玄清天君。
可她敢肯定,玄清对姜无媚不中意,绝对与她没沾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