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担心无后，何必……”云轩阁“像你堂堂妖王？”
雾气缭绕的中空，只见两团浓云渐渐隐去。
“小凡，二叔受了挑唆，说是咱们夙家有永生之术，才一时鬼迷心窍，你放过二叔，夙家一切都给你！”
夙涛跪在地上，他的表情满是悔恨，加上大雨将他冲的狼狈，倒是能引起人的同情。
可是他低头之间，眼神却从还在昏迷的夙千印身上闪过，生生坏了他认错的虔诚。
“夙家的一切？”夙千凡嗤笑，“我要它们做什么？”
夙涛看清了夙千凡眼中毁天灭地的恨。
他怔愣一瞬，一把拉过身旁已经奄奄一息的夙千箬，“那些老鼠是她研制的，是她害死了你父亲……”
夙千箬眼神里最后的焦距落在夙涛面上，是求不得的不甘。
突然，她迅速化为了浓稠粘腻的发酵的血水，只余那眼珠依旧盯住夙涛。
夙涛颤抖着一下爬开老远。
“……二叔，我很庆幸！”
“庆幸？”
“对，庆幸，”夙千凡仰天看了一眼，没有一丝温度，“庆幸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可二叔你比我还不堪，如此，我做了什么，也少了心生愧疚。”
“小凡，小凡，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二叔都给你？”
“我要我爸爸，我要小琪，我要容熙，你拿什么给我？”
身体周围残留的最后一点儿狐火被她全部挥向夙涛。
“小凡……”夙老面色痛苦，“这么多年，你只字不提，我以为，你爸爸的事，你早就放下了。”
夙千凡堵在心口的热血吐出，“多少个午夜梦回，他离开时的样子一遍遍出现在我眼前，杀父之仇，教我如何放下，我怎么敢放下。
我绝不原谅！”
她看着被李老爷子一脚送远的夙涛，浑身都在颤抖。
“姐姐，大小姐，小凡……”
夙千凡昏死过去前，隐隐看清了穿着嫁衣的她死去之时，抱她在怀里的人的脸。
那是容熙的脸。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