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尽管眸中不安,但问天君出口的言语依旧冷硬极了:“本尊抛给他们控制你的法子,不过一些鱼饵。你受的伤,本尊自有办法治好。”
他还想说,不久前以契给她下的弑杀玄清的令,如果她实在不愿,大不了他剜下这剑契,解除控制她的力量,定不会伤及她性命。
可叹问天君这半生从未学会过服软或者解释,嘴唇动了半天,到底没能挤出一句话来。
问天无月放下问天君的衣袖,端起茶水递给他,继续道:“在山洞里,润叔父曾来看过月儿,说君哥哥令月儿杀玄清天君,是因若他死了,天族便会败落,魔族为尊,成王败寇,月儿就是忍辱负重卧底的大功臣,曾为天妃的污名自会除去,便能配得上您的尊位。
月儿对这一说辞,有两点想不明白。
其一,八百年前,之所以送月儿至无极宫,按照润叔父当时的说辞,便是因前魔尊野心勃勃,想魔族独大,扰乱三界秩序。月儿留下,不仅令君哥哥为难,而且会成为他野心的推手。故而以示好天族之名,放月儿至玄清天君身边行眼线之职。
可时至今日,君哥哥和润叔父却走上了与前魔尊一样的路。从现状与使用的手段来看,过分程度比前魔尊当年更甚。
月儿问润叔父为何,他说此一时彼一时。月儿不明白,明明义父义母为此而殒命,君哥哥和润叔父那般厌恶的做法,如何自己做的时候,怎么突然就此一时彼一时了呢?
其二,按照润叔父的说法,月儿不配君哥哥的尊位,盖因身上的所谓污名,可这令你们觉得侮辱的名声又怎么来的呢?”
“你在怨我?”问天君意味不明。